深紅色的光還在燒，把煙塵照成暗紅色。
白騎扈首的拳頭砸在鐵板上，砸出一個兩米深的坑。
他的右臂還在冒煙，魔力殘餘從指縫裡往外滲，滴在鐵板上，燙出焦黑的印子。
他喘著氣。
金屬胸腔一起一伏，呼吸聲像風箱。
他盯著坑底。
煙塵太厚，看不清。
白騎扈首把拳頭從坑裡拔出來，甩了甩。
金屬關節咔咔響了兩聲。
他歪著腦袋，盯著那團煙塵，機械眼眶裡的火焰跳了跳。
三秒。
五秒。
煙塵散了一點。
白騎扈首的嘴角扯開。
金屬牙齒露出來，帶著笑。
“我就知道。”
他往前走了兩步，塔盾拖在地上，劃出一道火星。
“你是假的。”
又走了兩步。
“西百年，我都沒能得到認可。”
他停在坑邊，低頭往下看。
“你一個藍星人，憑——”
話斷了。
白騎扈首的機械眼眶裡，火焰停了一拍。
他的身體僵住了。
坑底沒有屍體。
沒有碎甲。
沒有黑紅色的火焰殘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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