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 80 章 80、 ……
80、
“樂琪·威克利夫, 她的資料沒有問題。”神諭已經收集了所有資料，將其發給蝙蝠俠，“如果非要說的話，唯一的問題只有, 她是跟那位魔王同一天回到哥譚。”
“當然, 她乘坐的是私人飛機, 也有入境記錄，她上的是英國一所寄宿制女子學校，從她出生開始, 每一份資料和記錄都可以追溯到來源。”
“那隻叫做‘露西’的貓, 是她在進入夏令營之前, 從貓舍購買, 它甚至有自己的血統證書。”
無論怎麼看，都是一份沒有問題的資料。當然, 如果真的沒有問題, 也不會讓一位惡魔覺得她不對勁。就像是，一開始, 他們這個世界的天使和惡魔, 甚至老爹, 都覺得瑪利亞是一隻普通的小貓那樣, 一切都很正常。甚至他們一開始也沒覺得露西身上的契約有多大問題。
“巧合往往是敵人的精心安排。”
蝙蝠俠結束通話通訊, 他帶著康斯坦丁潛入了夏令營的營地，跟他想象中不同，這裡看起來一切正常, 沒人發現少了兩個小孩，和兩個小貓。
直到他看見貝利亞在樹林中露出那雙金色的眼睛，跟他打了個招呼。
“你兒子在這裡。”
蝙蝠俠潛行過去, 達米安正平穩的睡在草叢中，甚至沒有蚊蟲叮咬的痕跡。他的身邊還蜷縮著一隻阿爾弗雷德。
“喲，家庭聚會？”康斯坦丁蹲下來，手指在達米安的額頭前虛劃幾下，“你家小孩睡覺都這麼像標本嗎？”
“我做了一點小小的偽裝，暫時，他們看不見我們。”甚至也不會考慮是不是少一個人。黑貓很想舔舔爪子，但想起來這兩個人他不是很熟，而且說不定會調侃他，於是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雖然在通訊裡面已經溝透過，但蝙蝠俠依然讓貝利亞再說一次，“細節。”
比如那位不知名的天使。
“這總不會是我們本地的吧。”康斯坦丁聳了聳肩，“我們本地的天使可沒那麼愛串門。”
蝙蝠俠看向在場唯一的惡魔：“你認識他？”
貝利亞沒想到這還有他的事，他本來看這裡來人，就想先回露西身邊。
“不認識。”他只能停下腳步。
“白髮藍眼，讓小女孩覺得長得很好看的六翼天使應該不多。”蝙蝠俠說。
“白髮藍眼，金髮藍眼，黑髮藍眼，天使不都長這樣嗎？”貝利亞發自內心地感到疑惑，“還有六個翅膀，在我的時代，我能親眼看見的天使都長這樣。”他甚至有點想問“天使還有兩個翅膀的嗎？那也能算天使？不是鳥人嗎？”但是面前這兩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跟他們聊這些沒意思。
是的，因為他當貓太熟練，都快讓人忘記他是一個地獄君主了。
“而他進入了女孩的夢裡，而你這位地獄君主卻在她旁邊睡大覺？”康斯坦丁挑眉。
“我比你更想感知到。”貝利亞瞇起眼睛，“但事實就是，直到今天，剛才，她在我的阻止下，依然陷入沈睡，我才覺得不對勁。”絕大部分情況下，露西的作息都很準時，昨天按時入睡，今天按時起床，今天也不應該那麼困。
“Satan究竟想對她做什麼？”蝙蝠俠看著兩個昏睡中的孩子，繼續問這隻貓。
“……我不知道。”貝利亞是真的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搞這一齣的是不是satan。他和satan來自同一個地方，同一片地獄，雖然satan就是很愛騙人。雖然貝利亞也不是人，但……
康斯坦丁已經從露西那邊走了回來，他在那邊也佈置了簡單的探測法陣，“該死，我怎麼感覺不像是那個satan？”
蝙蝠俠看向黑貓，黑貓移開了視線，“我說了，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也不會求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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