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自己都退休了，看來當魔王真的很忙。”這個前任魔王看著可年輕了，這麼早就退休一看就是之前當魔王的時候攢夠了工資現在開始躺平養老……
而且，你覺得有一個問題，很有必要問清楚，所以在他說話之前，你繼續問這個老闆：“對了，瑪利亞有自己來過這裡嗎？”
瑪利亞一下就緊張起來，他一緊張就會兩個爪子併攏，坐的特別乖，還會把貓尾巴放在爪子上，只有尾巴尖偶爾會點點。
路西法笑著說：“當然。”
……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於是你繼續問：“他會在這裡喝酒嗎？”千萬不要啊！你不希望你的小貓是一隻喝酒的小貓，這樣你還得幫小貓戒酒………等等，瑪利亞最近變胖，該不會就是因為喝酒吧？你以前在國內吃燒烤的時候，有些男人就很愛喝酒，然後肚子都很大，媽媽說那是“啤酒肚”。
於是你的目光看著了瑪利亞的肚子。瑪利亞坐著的時候，你看不見……於是你回憶了一下瑪利亞軟乎乎的肚子，嗯，雖然不像啤酒肚那麼大，但是，是一個肥肥軟軟的肚子。
“這個啊——”他拉長了聲音，你立刻緊張地盯著他，隨後他說：“你不用擔心，他暫時沒有喝酒。”
瑪利亞第一次覺得，不會讀心是一件壞事。
太好了！沒喝酒就好，就是瑪利亞這個壞小貓居然一個貓到處亂跑！！你回家再收拾他。你又繼續問：“那你有認識是惡魔開飛行課的補習班嗎？”
“……小鬼，你以為地獄是什麼樣的地方？”
“惡魔生活的地方。”就像人類生活在這裡，天使生活在天堂——雖然你以前都以為是假的呢，結果來哥譚看見了，這麼多奇怪的非人類。
“還有呢？”路西法繼續追問。
還有什麼還有？“我又沒去過地獄，我怎麼知道！”
當然你看的書裡有很多關於地獄的內容，像是俄耳浦斯不能回頭的故事……哦他去的好像是冥府，冥府跟地獄有什麼區別呢？還是說只是名稱不同？這個你看的時候沒有考慮過。
如果要說國內的神話故事，地獄就是一個，嗯，死後審判、懲罰和輪迴的地方。當然更多人覺得地獄是一個有很多層，裡面住著不同的惡魔，有罪的人會進去接受懲罰的地方。
這樣一想，好像都跟懲罰分不開呢。惡魔們會懲罰犯罪的人嗎？
“不，你心裡可不是這樣想的。”他露出神秘的笑容。
……啊，對了，你突然想起來，這個傢伙可以看穿人心的來著，但是你已經忘記了！
你又聽見他在笑了。
你剛才在想什麼來著？“那，難道惡魔不用上課嗎？”
天吶，原來娜塔斯和瑪利亞是沒有學歷的文盲……不，這樣說每個惡魔都是文盲！
“我可不是。”路西法立刻撇清自己，然後傾身向前，跟你的距離更近了一點，“不過，你想的沒錯，成為魔王，就意味著你再也不用上課，你想吃多少零食就吃多少零食，一直打遊戲睡懶覺也不會有人管你……甚至，你可以制定規則，讓所有的小孩都不用再寫作業，讓整個世界都陪你一起玩……”
“甚至，讓你害怕的東西，永遠消失。”
“但是如果我害怕什麼什麼就消失，那這個世界估計很快就會不存在了。”你默默想，你害怕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你不能讓所有東西全部消失。
而且，你確實不喜歡上學，但是如果真的不上學，那你的學歷就永遠停留在小學了！到時候你的朋友們上了高中，大學，甚至碩士博士，然後你：小學肄業。
反正你必須上學，你不想當文盲。如果大家都不上學，那大家就都是文盲了！一個只有文盲的世界，該不會變成原始人或者野人那樣的吧……不要啊你還想刷手機玩遊戲！
“在美國，你只要能夠識別工作和生活中的基本文字，就不能算是文盲。”路西法說，“我覺得現在的你應該可以做到。”
“如果這都做不到，那我也不會來這裡了。”你想了想，原來這就是文盲的感覺嗎？你第一次下飛機來到哥譚，街邊的所有廣告牌，路牌，突然全部變成了英文。你每次都要先翻譯成中文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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