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96、 康斯……
96、
康斯坦丁在螢幕對面吐出一口菸圈：“給你個準信, 我找了一個在天堂坐了六千年辦公室的老傢伙，他拿他的工齡和翅膀擔保，天堂就沒有這號天使。整個天堂就沒有玩弓箭的，天使的標配是劍, 幾千年不變的時尚單品。”
有記載的諸位天使中, 並沒有誰像是那位不知名的天使那樣, 以弓箭為武器。天使們的常用武器是劍。
因此蝙蝠俠問：“月亮。”
如果從區域來看，那這位天使將露西帶到了月球。與月亮關聯程度最高的天使是：沙利葉。這位天使的職能包括月亮，律法, 以及靈魂淨化。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咒藍出現在月球, 但這也無法解釋, 為什麼要將露西帶往月球。是用露西引出Satan？但就實力而言, 那位天使並不像是能夠戰勝Satan。
康斯坦丁：“得了吧，那位管的是月亮, 可不會把人往月亮上扔。所以……你懂的。”
蝙蝠俠：“他來自另一個世界。”從Satan最後跟他聊天的語氣來看, 這位天使極有可能認識Satan。
“而且還是脾氣不怎麼好的那種。”康斯坦丁彈了彈菸灰，“Satan被封印之前那句‘他不喜歡人類’聽著可不像是客套話。”
而且Satan還否認了, 說那個夢境不是Satan構建而成——再結合蝙蝠俠最後在夢境中見到的這位天使, 指向很明顯。
是的, 先是利用露西試圖拿走哥譚意志, 其次是因為露西跟惡魔簽訂契約, 就將她帶到月球，如果不是最後Satan出於某種未知的理由阻攔了那一箭，又將露西送回去——也許露西真的會死。當然, 對一位異世界的天使來說，這並不算死亡。
蝙蝠俠的目光看向螢幕上那一張張照片和資料分析。
雙面人的硬幣，企鵝人的禮帽, 急凍人的急凍射線槍，謎語人的手杖，以及，一根主人不明的灰黑色羽毛。召喚五位惡魔的關鍵物品。
瑪利亞承認過，惡魔被召喚，跟Satan有直接關係。
而這根羽毛，是前不久瑪利亞找到的，召喚咒藍的關鍵物品。至於是誰召喚的，瑪利亞說他不知道，他過去的時候地面上就只留下了這個，彷彿是知道他會去，所以特地為他而留。
就像那根羽毛，就像那個“天使”，就像整個被導向月球的“綁架”。
蝙蝠俠開始懷疑，Satan被封印，是否也是他謀劃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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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利亞此刻正坐在沙發上，認真看電視，完全不準備解釋為什麼要帶你去看其他惡魔的事情。應該是惡魔吧，都認識瑪利亞了。
算了，問一隻小貓，哪怕是一隻惡魔小貓為什麼這麼做，就像問魚為什麼要游泳一樣。而且貓本來就是很神經的生物，你只是比較幸運，瑪利亞很多時候都特別特別乖。
那你要不要跟其他人說這件事？瑪利亞帶你去見了其他惡魔……於是你摸著瑪利亞的毛毛，問：“瑪利亞，我要跟媽媽說這件事。”
瑪利亞回過頭看你，你跟他解釋：“因為我是小孩，而你是小貓，我覺得媽媽應該知道。”
他又把腦袋轉回去，似乎預設可以。
不過話說回來，你看著認真看電視的小黑貓，突然覺得，你的小貓可能並不知道自己是一隻小貓。是的，很多小貓從小都跟人一起長大，所以預設自己就是四腳人，或者人就是兩腳貓，總之自己跟人是一個物種，就是體型和生活習慣不一樣。而且你的小貓本質上是一個惡魔！所以，他的自我認知也許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所以，你在網上搜索了，如何判斷小貓知不知道自己是貓的辦法。
於是，你撕了一小塊的紙巾，趁著瑪利亞在看電視，假裝隨意地坐在他身邊，趁他沒注意，把紙巾輕輕放在他腦袋上。這是最重要的一步——不能讓小貓咪發現你在他腦袋上放了東西！
“好了，瑪利亞，跟我去照鏡子吧！”然後，你直接抱著瑪利亞去了衛生間，讓瑪利亞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腦袋上有一片紙巾的小黑貓。
瑪利亞看了看鏡子，然後透過鏡子看著你。他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腦袋上多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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