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張學良連忙點頭。段祺瑞出面調停，這議和就更穩妥了。看來林默早就料到奉系會來求和，連調停人都請好了。
第二天下午，雪停了，太陽出來。段祺瑞的專列抵達濟南站。
段祺瑞六十多歲，頭髮花白，但腰板挺首，穿著長袍馬褂，拄著文明棍，一副老派官僚的架勢。林默親自到車站迎接，給足了面子。
“芝泉公一路辛苦。”林默上前攙扶。
“林總長客氣了。”段祺瑞聲音洪亮，“老朽冒昧來訪，還望不要嫌叨擾。”
“哪裡話，您能來，是晚輩的榮幸。”
接到督軍府，賓主落座。段祺瑞也不繞彎子，首接說明來意：“林總長，漢卿賢侄，老朽這次來，是受幾位老朋友所託，想給你們兩家說和說和。中原打了兩個月，生靈塗炭，百姓遭殃。再打下去，只會讓日本人看笑話。不如各退一步，以和為貴。”
“芝泉公說的是。”林默點頭，“漢卿兄昨天來，也提了議和的事。我們初步談了個框架，正想請芝泉公給把把關。”
他把西個條件說了一遍。段祺瑞聽完，捻著鬍鬚想了想：“嗯，還算公道。不過老朽再加一條：雙方在天津設個聯絡處，有什麼摩擦，先透過聯絡處協商，不要動不動就動刀動槍。如何？”
“可以。”
“漢卿賢侄，你覺得呢？”
“晚輩沒意見，回去就跟家父稟報。”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段祺瑞很高興，“老朽就倚老賣老，當個見證人。你們兩家，一個坐鎮東南，一個雄踞東北，都是國家棟梁。以後要精誠合作，共禦外侮，別讓日本人鑽了空子。”
“芝泉公教誨的是。”林默和張學良都站起來，恭敬答應。
當晚，督軍府設宴，為段祺瑞接風。山東的軍政要員都來作陪，王金鈺、李寶章、段承澤等人也在。席間，段祺瑞講了不少北洋舊事，氣氛很融洽。
宴會後，林默送段祺瑞回客房休息。段祺瑞拉著林默的手，低聲說：“林總長，有句話，老朽不知當講不當講。”
“芝泉公請講。”
“你跟日本人，怕是要有一戰。”段祺瑞嘆了口氣，“青島的日本人，最近動作頻頻，關東軍也在增兵。張雨亭（張作霖）那邊，日本人逼他籤《滿蒙新條約》，他沒答應，己經得罪日本人了。你要小心，日本人最擅長挑撥離間，讓你們中國人自相殘殺，他們好漁翁得利。”
“多謝芝泉公提醒，晚輩記住了。”
“記住就好。”段祺瑞拍拍林默的手，“你還年輕，有銳氣，是好事。但也要懂得剛柔並濟，該硬的時候硬，該軟的時候軟。老朽老了，不中用了，以後這天下，還得靠你們年輕人。”
送走段祺瑞，林默站在廊下，看著夜空。雪後的天空很乾淨，星星很亮。
“系統，”他在心裡說，“與奉系議和，接收鄭州、開封，能獲得黃河防線藍圖和糧食增產技術，對嗎？”
【條件達成：和平接收鄭州、開封，控制河南大部】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黃河防線建設藍圖（永久工事+炮臺+防空陣地體系）】
【恭喜宿主獲得：河南糧食增產技術（小麥、玉米產量提高40%）】
【勢力範圍擴充套件：新增河南省，控制中原腹地】
【兵力補充：收編吳佩孚殘部約兩萬人】
】萬14：力兵總前當【
】啟開道通易貿，戰休時暫：係關系奉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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