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陸軍省。
一間密室內，關東軍司令本莊繁中將、參謀長三宅光治少將、奉天特務機關長土肥原賢二大佐三人圍坐，臉色凝重。
“本莊司令官，”土肥原賢二率先開口，“張學良己經徹底倒向林默，不僅簽訂了共同防禦條約，還驅逐了我們在瀋陽的領事，要求帝國軍隊全部撤出滿洲。這個年輕人，比他父親難對付得多。”
本莊繁臉色陰沉：“帝國在滿洲經營二十年，投入無數心血，絕不能因為一個張學良就前功盡棄。三宅君，關東軍現在有多少兵力？”
“報告司令官，”三宅光治回答，“目前關東軍總兵力十萬，包括第二師團、第二十師團、獨立混成旅團等。但張學良與林默結盟後，我們在滿洲的處境越來越困難。鐵路沿線的駐軍不斷遭到襲擊，運往旅順的物資多次被劫。奉軍換了新式裝備，戰鬥力明顯提升。”
“林默給了張學良多少援助？”
“據可靠情報，”土肥原賢二說，“步槍三萬支，機槍五百挺，迫擊炮兩百門，高射炮五十門，火箭炮二十門。此外，還有三十六架戰鬥機和十二架轟炸機部署在錦州。蘇聯也提供了大批機器裝置，正在鞍山、撫順等地建工廠。如果讓張學良完成工業化，滿洲就更難控制了。”
本莊繁沉默片刻，手指敲擊桌面：“天皇陛下和軍部己經達成共識，滿洲必須控制在帝國手中。但首接出兵風險太大，林默不會坐視不理。他手下的軍隊裝備精良，戰鬥力很強，在山東、河南都證明過。我們需要一個藉口，一個能堵住國際社會嘴的藉口。”
“製造事變如何？”土肥原賢二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就像在濟南那樣，找個藉口，就說中國軍隊襲擊帝國僑民，然後以保護僑民為名出兵。”
“可以，”本莊繁點頭，“但這次要做得更像樣些。地點選在哪裡？”
“錦州如何？”三宅光治提議，“錦州是連線關內關外的咽喉，戰略位置重要。如果佔領錦州，就能切斷張學良與林默的聯絡，然後逐步蠶食滿洲。”
“錦州有張學良的重兵把守，還有林默的空軍支援，不好打。”土肥原賢二搖頭，“我倒覺得，可以選在更偏僻的地方，比如……柳條湖。”
“柳條湖？”
“對，南滿鐵路經過柳條湖的一段。我們可以派人炸燬鐵路，然後嫁禍給中國軍隊，就說他們破壞帝國財產，威脅鐵路安全。這樣一來，我們就有理由出兵保護鐵路了。”土肥原賢二露出狡詐的笑容。
本莊繁和三宅光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贊同。
“好，”本莊繁拍板，“就選在柳條湖。土肥原君，這件事交給你去辦，要做得天衣無縫。”
“嗨！”土肥原賢二立正。
“三宅君，命令關東軍進入一級戰備。一旦事變發生，立即出兵，迅速控制瀋陽、長春、哈爾濱等主要城市。記住，動作要快，要在林默反應過來之前，解決張學良。”
“嗨！”
......
南京，總統府。
林默正在會見蘇聯特使加拉罕。與上次不同，這次加拉罕帶來了莫斯科的正式檔案。
“林執政，”加拉罕遞上一份檔案，“這是蘇聯政府承認‘華夏臨時聯合政府’為中國人民唯一合法代表的宣告。從今天起，蘇聯與‘華夏臨時聯合政府’建立大使級外交關係，並互派大使。”
林默接過檔案，仔細閱讀。檔案用中文和俄文寫成，蓋著蘇聯外交人民委員會的印章，內容正式而莊重。這是第一個承認“華夏臨時聯合政府”的大國，意義重大。
“感謝斯大林同志，感謝蘇聯政府和人民。”林默鄭重地說，“中蘇兩國是友好鄰邦，有著共同的利益和目標。我相信，在我們的共同努力下，兩國關係一定會越來越好。”
“斯大林同志也是這個意思。”加拉罕說，“他讓我轉告您，蘇聯願意在政治、經濟、軍事等各方面支援中國，幫助中國實現獨立和富強。當然，我們也希望中國能在國際事務中支援蘇聯，共同對抗帝國主義。”
“這是自然。”林默點頭，“中國和蘇聯，一個在東方，一個在西方，都是被帝國主義壓迫的國家。我們聯合起來，才能打破帝國主義的封鎖，贏得真正的獨立和尊嚴。”
“說得好！”加拉罕很高興，“林執政，您比我想象的還要開明。不像某些中國人，總是對蘇聯抱有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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