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贏了，接下來是分好處的時候。
林默的巡捕房辦公室裡，劉老三。錢老闆。還有幾個青幫頭目都到齊了。桌上擺著繳獲的清單，還有一張上海灘的地圖。
“王振彪那兩千人的裝備，咱們繳獲了一千二百支步槍，三十挺輕機槍，六輛裝甲車。”趙鐵柱念著清單，“俘虜有八百多人，願意跟著咱們乾的有三百，剩下的都給路費遣散了。”
“六輛裝甲車啊！”劉老三搓著手，“這可是好東西，整個上海灘都找不出第二家。”
林默點了根菸：“裝甲車留兩輛在租界防衛軍裡，剩下的四輛交給黑豹大隊。鐵柱，你找人學開車，學維修。”
“是！”
“那三百俘虜，”林默接著說，“打散編入治安隊和防衛軍。鐵柱，你來訓練他們，按咱們的規矩來。不聽話的，直接處理掉。”
“明白。”
錢老闆這時開口：“林先生，這一仗打完，上海灘那些牆頭草可都坐不住了。剛才我來的時候，已經有三撥人想透過我給您遞話，說是願意歸順。”
“都有誰？”
“閘北的斧頭幫，南市的碼頭幫，還有……公共租界裡幾個做煙土生意的。”錢老闆壓低聲音，“他們願意交保護費，只求您別動他們的生意。”
林默笑了：“煙土生意？”
“是，這玩意兒利潤大，但他們也知道現在上海您說了算，所以……”
“告訴他們，”林默打斷他，“煙土生意可以做，但要按我的規矩來。第一，不準賣給中國人。第二，利潤七三分，我七他們三。第三，誰要是敢私下擴大規模，我連人帶貨一起端。”
錢老闆愣了一下：“這……他們能答應嗎？”
“不答應就滾出上海。”林默語氣平靜，“我林默的地盤上，不養毒害同胞的敗類。”
屋裡的人都沉默了。這年頭做軍閥的，有幾個不碰煙土？那可是來錢最快的買賣。
但林默的態度很堅決。
“還有，”林默繼續說，“從今天起，上海灘所有幫派，都要來我這裡登記。該交的保護費要交，該守的規矩要守。不來的，一律視為敵對。”
劉老三撓撓頭：“林先生，這怕是……有些幫派背後有洋人撐腰。”
“洋人？”林默冷笑，“法租界現在是我說了算。公共租界的洋人，你讓他們來找我談。”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諸葛青推門進來，臉色有些奇怪：“林先生，有人拜訪。”
“誰？”
“青幫總堂，二當家陳萬山。”
屋裡氣氛瞬間變了。
青幫總堂，那可是上海灘真正的老大。雖然劉老三這夥人也是青幫分支，但跟總堂比起來，就是小打小鬧。
“帶了多少人？”林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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