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文咬了咬牙：“好，我做主，答應了！”
“爽快。”林默舉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宋子文走後，諸葛青湊過來：“林先生，夜鶯得到訊息，盧永祥逃回杭州後，一病不起，現在臥床不起。他手下那些將領，正在爭權奪利。孫傳芳問，要不要趁機進攻杭州？”
“不急。”林默搖頭，“讓子彈再飛一會兒。等他們內鬥得差不多了，咱們再出手。告訴孫傳芳，繼續潛伏，積蓄力量。需要錢。需要槍，儘管開口。”
“明白。”
宴會進行到傍晚才散。送走賓客，林默回到內宅。三個女人都在，孩子們也都在。
“今天累了吧？”沈清秋給他倒了杯茶。
“還好。”林默坐下，看著眼前的景象——沈清秋抱著林戰，劉雨彤抱著林航，蘇宛白輕撫著小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林默，”蘇宛白說，“父親下午跟我說，法國政府對你很感興趣。駐華公使想見你，談合作的事。”
“什麼合作？”
“經濟合作，技術合作，還有……軍事合作。”蘇宛白說，“法國在歐戰結束後，有很多閒置的軍工產能，想找買家。另外，他們在印度支那的殖民地需要穩定，希望你在東南沿海維持秩序，牽制英國和日本。”
“這是好事。”林默點頭，“你安排時間，我見見這位公使。不過記住，咱們是合作，不是依附。條件要談，利益要爭。”
“我知道。”
“雨彤，”林默轉向劉雨彤，“商會那邊怎麼樣？”
“好得很。”劉雨彤笑道，“虹橋大捷後，那些觀望的商人全都湧過來了。這個月商會的股本又增加了三十萬大洋。另外，你讓我盯著的幾家外國公司，我已經派人接觸了。美國的美孚石油。英國的怡和洋行，都有興趣跟咱們合作。”
“很好。”林默說，“但記住，合作可以，控股權要在咱們手裡。核心技術，不能外流。”
“我懂。”
夜深了，孩子們都睡了。三個女人也各自回房休息。
林默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望著滿天星斗。
來到這個世界快半年了。從一個小小的巡捕，到威震東南的軍閥，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軍隊，有了地盤。
但這還不夠。
浙江的盧永祥雖然敗了，但還沒死。江蘇的齊燮元正在擴軍，聽說從英國買了大批軍火。南京的國民政府雄心勃勃，廣州的孫中山也在積蓄力量。更遠的地方，北方的張作霖。吳佩孚。閻錫山，都在虎視眈眈。
還有日本人，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列強環伺，都想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分一杯羹。
亂世，才剛剛開始。
“系統，”林默在心裡說，“如果我要在一年內統一江浙滬皖，需要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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