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您看咱們這公司，明面上做什麼生意？”侯小六問。
“五金、棉紗、日用百貨，什麼合法做什麼。”林默關上窗戶，“暗地裡，做情報中轉和物資轉運。鐵柱，你帶兩個人，專門跑運輸，找可靠的船家，建立從上海到根據地的運輸線。小六，你負責對外聯絡，軍統、青幫、地下黨，所有線都你管。”
“那我呢？”大劉搓著手。
“你帶著剩下的人，守住這個據點。”林默拍拍大劉的肩膀，“咱們在鬼子眼皮底下活動，安全第一。後院庫房要加固，多設幾個暗哨。另外，去黑市搞幾把好槍，錢不是問題。”
“明白！”
正說著，樓下傳來汽車喇叭聲。侯小六扒窗一看，低聲道：“軍統的人來了。”
來的是餘先生，開著一輛黑色福特轎車，後面還跟著輛卡車。餘先生下車，朝樓上的林默點點頭，讓手下從卡車上搬下幾個木箱。
“林先生，戴老闆的一點心意。”餘先生上樓，從公文包裡取出個信封，“這是華昌公司的營業執照、稅務登記、進出口許可證，全都辦妥了。另外，戴老闆讓我轉告，南京那邊有動靜了。”
林默接過信封，抽出檔案看了看，蓋的都是金陵國民政府財政部的紅章。
“什麼動靜？”
“財政部礦產司副司長周世文，昨天被拘捕了。”餘先生壓低聲音，“罪名是通敵賣國，收受日方賄賂，洩露國家礦產情報。戴老闆親自批的逮捕令，人現在關在南京老虎橋監獄。”
林默心裡冷笑。戴笠動作真快，拿到周世文的證據才幾天，就下手了。看來南京政府內部，想扳倒周家的人不少。
“戴老闆讓我謝謝林先生。”餘先生說，“那兩成貨，軍統己經收到了。另外，戴老闆說，以後上海這邊有什麼需要，可以首接找我。”
“餘先生客氣。”林默收起檔案，“對了，有件事想請餘先生幫忙。”
“請講。”
“我想認識幾個上海本地的實業家，做五金、棉紗、機器生意的。最好是有點愛國心的，不想跟日本人摻和的。”
餘先生想了想：“榮家有個旁支的少爺，叫榮文修，在閘北開了家機械廠，專門修造紡織機器。這人有點骨氣，日本人幾次想入股，都被他拒絕了。我可以引薦。”
“那就有勞餘先生了。”
送走餘先生，林默站在二樓窗前，看著那輛黑色福特轎車消失在街角。
華昌公司，算是立住了。
明面上是五金貿易，暗地裡是情報站、物資中轉點。有了黃金榮的庇護，法租界巡捕房不敢找麻煩。有了軍統的關係，南京政府的批文手續齊全。接下來，就是慢慢鋪開網路，把上海灘變成根據地的物資補給線、情報來源地。
“林爺，咱們接下來幹啥？”侯小六問。
“做生意。”林默轉身，“正兒八經做生意。陳老闆！”
陳老闆趕緊跑上來：“林老闆，您吩咐。”
“明天開始，開門營業。五金工具，棉紗布匹，日用百貨，只要賺錢，什麼都做。價格比市面低一成，先把名氣打出去。”
“低一成？那利潤就薄了……”
“薄利多銷。”林默擺擺手，“我要的是客流量，是人來人往。店裡熱鬧了，有些事才好辦。”
陳老闆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頭：“行，聽您的。”
。界租法的爍閃虹霓著看，口門店在站默林。燈了起亮牌招的司公昌華，臨降幕夜
。了來我，灘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