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王隊長風塵僕僕衝進來,帽子都跑歪了:“支隊長!信送到了!”
“山本太郎怎麼說?”
“他……”王隊長喘著粗氣,“他同意見面,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要您親自去天津談。”
指揮部裡一片安靜。徐文遠第一個反對:“不行!這肯定是陷阱!老林,你不能去!”
“對,支隊長,太危險了!”劉大勇也說,“天津是鬼子的地盤,您去了就是自投羅網!”
林默沒說話,在屋裡踱了幾步,突然問:“他還說什麼了?”
“他還說……”王隊長回憶道,“如果林支隊長不敢來,那就免談。他兒子,他不要了,就當為國捐軀。”
“好硬的口氣。”林默笑了,“這是將我的軍啊。我要是不去,顯得我怕了他。我要是去了,正中他下懷。”
“所以不能去!”徐文遠急道。
“不,得去。”林默停下腳步,“不過不是我去。王隊長,你再去一趟天津,告訴山本太郎:我林默不是三歲小孩,這種激將法沒用。他要真想談,就派人來根據地談。地點他定,時間他定,但必須在根據地五十里範圍內。這是底線。”
“他要不答應呢?”
“不答應?”林默眼神一冷,“那就把他兒子的一隻耳朵割下來,給他送過去。告訴他,下次送的就是鼻子,再下次是眼睛。看他能硬到什麼時候。”
王隊長打了個寒顫:“是!我這就去!”
“等等。”林默叫住他,“告訴山本太郎,我林默做生意講究誠信。只要他把情報給我,我保證他兒子完好無損地回去。另外,我還可以送他一份大禮。”
“什麼大禮?”
“他兒子在北平讀書的學校,是日本人的陸軍預備學校,對吧?”林默說,“我手裡有份名單,上面是七個在華北的日本商人,暗地裡都在跟國軍做生意,走私戰略物資。這份名單,值不值他兒子的命?”
王隊長眼睛一亮:“值!太值了!山本太郎要是拿到這份名單,往日本軍方一遞,那七個競爭對手全得完蛋!他在華北的生意,就能一家獨大!”
“所以,他一定會來。”林默擺擺手,“去吧,路上小心。”
王隊長敬了個禮,轉身跑了。
徐文遠看著林默,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老林,你這招……太毒了。又打又拉,又嚇又哄,山本太郎不服軟都不行。”
“對付這種人,就得這樣。”林默走回地圖前,“好了,山本太郎這邊穩住了。現在,該對付鬼子的先頭部隊了。劉大勇!”
“到!”
“你帶偵察連,連夜去高陽,摸清鬼子那個大隊的具體部署。特別是那西輛坦克,停在哪兒,有多少人看守,巡邏規律是什麼,全部搞清楚。”
“是!”
“老徐,你親自去一趟一營,告訴一營長,作戰計劃調整。不放坦克過去了,就在高陽城外打。用集束手榴彈夜襲,把坦克炸了再撤。”
“炸了坦克,鬼子肯定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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