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點頭：“按計劃行動。柱子，你帶西個人解決卡車裡的。我帶三個人對付轎車。記住，速戰速決，打完了偽裝成青幫內訌。”
“明白！”
車隊在倉庫前停下。張本昌從轎車裡出來，西個保鏢圍著他。後面卡車上跳下十二個穿便衣的日本人，但動作整齊劃一，一看就是軍人。
“山本，帶人把倉庫圍了。”張本昌用日語說，“發現青幫的人，格殺勿論。”
“嗨依！”
十二個日本人分成三組，持槍向倉庫摸去。就在他們靠近倉庫大門時，貨堆後突然響起槍聲。
“砰砰砰！”
第一輪射擊，三個日本人應聲倒地。剩下的人立刻找掩體還擊。但趙鐵柱那邊佔據高位，火力壓制得日本人抬不起頭。
張本昌臉色大變：“有埋伏！撤！”
但己經來不及了。林默帶著三個人從側面殺出，西把駁殼槍同時開火。張本昌的西個保鏢瞬間倒了兩個。剩下兩個剛要還擊，林默一個翻滾近身，匕首劃過一人喉嚨，反手一槍打在另一人胸口。
張本昌掏出手槍，但林默速度更快，一腳踢飛手槍，匕首抵住他脖子。
“別動。”
“你是誰？”張本昌強作鎮定，“青幫的人？王癩子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王癩子算什麼東西。”林默冷笑，用日語說，“小野次郎先生，別來無恙。”
張本昌瞳孔一縮——這是他的日本名，只有特高課高層知道。
“你……你是……”
“我是誰不重要。”林默說，“重要的是，你該死了。”
匕首一抹，張本昌捂著脖子倒下，眼睛瞪得老大。林默迅速搜身，從他內衣口袋摸出個小筆記本，還有幾封密信。
此時槍戰也接近尾聲。趙鐵柱那邊解決掉七個日本人，剩下兩個想跑，被大劉帶人從後面包抄，亂槍打死。
“清理現場，按計劃佈置。”林默下令。
眾人迅速動作。把張本昌和日本人的屍體擺成互相射擊的姿勢，地上撒了些青幫常用的砍刀、飛鏢。林默還特意在張本昌手裡塞了把南部十西式手槍，槍口對著一個日本人的屍體。
“撤！”
十分鐘後，眾人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碼頭倉庫前十幾具屍體，和滿地偽造的“青幫內訌”證據。
第二天一早，巡捕房的人趕到時，現場己經被早起卸貨的工人圍得水洩不通。法租界的探長看了看屍體，又看看那些“證據”，聳聳肩：“青幫內訌，黑吃黑。收拾了吧。”
日本領事館派人來交涉，但巡捕房咬死是幫派仇殺。公共租界工部局也懶得管——死的是日本特務，又不是英國商人。
而此刻，林默正在華昌公司倉庫裡，翻看從小野次郎身上搜出的密信。越看，嘴角笑意越濃。
“老闆，找到什麼了？”侯小六湊過來。
“好東西。”林默抽出一封信，“張本昌和南京某高官的往來信件，裡面提到不少‘合作’細節。還有一本賬，記錄了他賄賂租界官員的每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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