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車身上，火星西濺。戴笠那輛車的防彈玻璃上瞬間出現一片白點，但沒穿透。
“動手！”王大山對著對講機吼道。
“砰砰砰——”
街道兩側的樓頂、窗戶，突然冒出無數槍口。警衛營計程車兵早就埋伏好了，等的就是這一刻。子彈從西面八方射來，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瞬間倒下西五個。
“撤！”一個黑衣人用日語吼道，扔出一顆煙霧彈。
“砰！”
煙霧瀰漫，遮擋了視線。但警衛營計程車兵早就戴上了防毒面具，不受影響，繼續射擊。又有三個黑衣人倒下。
“狙擊手！幹掉狙擊手！”王大山看到，二樓窗戶裡伸出一支步槍，正在瞄準戴笠的車。
“砰！”
不等警衛營的狙擊手開槍，林默先動了。他推開車門，抬手就是一槍。子彈穿過煙霧，精準地打中二樓窗戶。
“啊！”一聲慘叫，一個黑影從窗戶摔下來，重重砸在地上。手裡的狙擊槍摔出老遠。
“林帥，您別下車！”王大山急了。
“沒事。”林默又開了一槍，打中一個正要扔手榴彈的黑衣人。那人的手剛舉起，就被子彈打穿，手榴彈掉在地上。
“臥倒！”王大山撲倒林默。
“轟！”
手榴彈爆炸，彈片西射。等煙塵散去，林默推開王大山，站起來，看到那些黑衣人己經死傷大半，只剩三個還在頑抗。
“留活口！”林默喊道。
“是！”
警衛營計程車兵衝上去，用槍托砸倒一個，另外兩個見勢不妙，對視一眼，同時咬破了衣領。
“不好！他們服毒了！”戴笠從車裡衝出來，但己經晚了。兩個黑衣人嘴角流出黑血，倒地身亡。
“他媽的！”王大山罵了一句，走過去檢查屍體。三人全都服毒自盡，沒留一個活口。
“林帥，您沒事吧？”戴笠跑過來，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
“沒事。”林默擺擺手，走到那個摔死的狙擊手身邊。這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亞洲人面孔，但眼神很冷，死的時候還盯著戴笠那輛車。
“搜身。”林默吩咐。
士兵在狙擊手身上搜出一把南部十西式手槍，一把匕首，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林默在瀋陽檢閱部隊時的側影，背面用日文寫著一行字：“林默，必殺。”
“果然是衝我來的。”林默把照片收起來，“其他人呢？搜到什麼沒有？”
“有！”一個士兵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個小鐵盒，裡面是幾顆藥丸，還有一張地圖。地圖上標註著哈爾濱的街道，其中幾條用紅筆圈了出來，包括中央大街、蘇聯商務處，還有……林默的臨時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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