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默笑了。他吐出一口血沫，說：“白參謀長，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什麼？”白崇禧一愣。
“開城門，放他們進來。”林默一字一頓，“然後，關門打狗。”
白崇禧瞪大眼睛：“林帥，你瘋了？放他們進來，咱們這點人……”
“所以是玩把大的。”林默打斷他，“城外地形開闊，咱們人少，打不過。但城裡街巷狹窄，咱們熟悉地形，可以跟他們打巷戰。一百對五百，巷戰，有勝算。”
白崇禧沉默了。他在快速計算。巷戰，確實是以少打多的最好辦法。但風險極大，一旦被分割包圍，就是全軍覆沒。
“沒時間了！”林默吼道，“要麼開城門，要麼等死，你選！”
白崇禧一咬牙：“開城門！”
命令傳下去，守軍雖然不解，但依然執行。殘破的城門被緩緩拉開，城外的“復國軍”看見，歡呼聲更響了，爭先恐後往裡衝。
“放進來一百人，就關門！”林默下令。
守軍躲在街巷兩側的掩體後，屏息凝神。一百個“復國軍”衝進城門，見沒人抵抗，更加囂張，嗷嗷叫著往城裡衝。
“關門！”林默揮手。
城門轟然關閉！衝進來的一百“復國軍”被關在城裡，後面的進不來，頓時慌了。
“打！”林默一聲令下。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槍聲大作！埋伏在兩側的守軍突然開火，子彈從西面八方射來，衝進來的“復國軍”成片倒下。他們想找掩體，但街巷狹窄，無處可躲；想後退，城門己關；想往前衝，前面是更密集的火力網。
屠殺。單方面的屠殺。
不到十分鐘，衝進來的一百“復國軍”全部倒在血泊中。城外的傅山看見，氣得哇哇大叫，指揮手下繼續撞門。但城門雖然破了，依然厚重，一時半會撞不開。
“林帥，這法子有效！”白崇禧興奮道。
“一次有效，第二次就難了。”林默卻很清醒，“傅山不是傻子，吃過一次虧，不會再上第二次。他會想辦法……”
話音未落，城牆上突然傳來驚呼：“鬼子！鬼子上城牆了！”
林默抬頭，只見十幾個日軍特種兵不知從哪裡爬上了城牆，正在與守軍激戰。而更遠的地方，更多的日軍特種兵在往這邊聚集。
“他們想從城牆突破……”白崇禧臉色發白。
城牆是制高點，一旦被日軍佔領，就可以居高臨下壓制城內守軍，到時候別說巷戰，連躲都沒地方躲。
“王大山！”林默吼道。
“俺在！”王大山從下面衝上來，渾身是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敵人的。
“帶二十個人，把城牆上的鬼子給我打下去！”林默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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