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眼睛一亮：“有用嗎？”
“有用。”王老師點頭，“老朽在書上見過，洋人打仗時用過這法子。雖然比不上防毒面具，但能保命。”
“太好了！”林默激動地握住王老師的手，“王老師，謝謝你！你救了全城人的命！”
“不敢當，不敢當。”王老師擺手，“老朽也是中國人，該做的。”
“衛兵！”林默大喊，“傳令下去，全城收集鹼面，化水，浸泡毛巾，發給所有弟兄和百姓！另外，調集石灰，在城裡各處撒上，尤其是毒氣濃的地方！”
“是！”衛兵跑出去傳令。
命令很快傳遍全城。百姓們聽說鹼水能防毒，紛紛把家裡的鹼面拿出來，化在水裡，浸泡毛巾。沒有鹼面的，就用草木灰代替，也能起到一定效果。
石灰也運來了，士兵們冒著毒氣，在街上、院子裡撒石灰。石灰遇水發熱，產生刺鼻的氣味，但確實中和了一部分毒氣。
雖然不能完全防毒，但至少能減輕症狀。中毒的傷員不再急劇增加，輕症的甚至能站起來繼續戰鬥。
“林帥，這法子真管用！”王大山用鹼水毛巾捂著口鼻，說話悶聲悶氣，“就是鹼水進嘴裡，又苦又澀，難受。”
“難受總比死強。”林默也捂著毛巾，“告訴弟兄們，堅持住，等風停了就好了。”
“風什麼時候停啊？”
“不知道。”林默看向窗外。天色陰沉，風似乎小了一些，但還在吹。毒氣還在飄，但濃度低了一些。
“林帥！陳團長回來了！”衛兵進來報告。
“快讓他進來！”
陳大勇衝進來，渾身是土，臉上還有血跡。
“找到了！”陳大勇喘著粗氣，“鬼子毒氣彈發射陣地在東門外五里，一個小山包後面，有二十多門迫擊炮，一箇中隊的鬼子守著。”
“好！”林默一拍桌子，“集合敢死隊，我去炸了它！”
“林帥，您不能去！”李國忠攔住他，“您傷還沒好，我去！”
“我去！”趙團長也說。
“都別爭！”林默說，“這次必須我去。鬼子用毒氣，是衝著我來的。我不去，弟兄們不服。”
“可是……”
“沒有可是。”林默打斷他，“李國忠，你守城。趙團長，你協助。陳大勇，你帶路。王大山，你跟我去。”
“是！”眾人應道。
很快，五十人的敢死隊集合完畢。每個人都用鹼水毛巾捂住口鼻，身上綁滿炸藥包。林默也換上普通士兵的軍裝，混在隊伍裡。
“出發！”林默一揮手，五十人趁著毒氣掩護，從西門悄悄出城，繞向日軍陣地。
毒氣瀰漫，能見度很低，但這反而成了他們的掩護。日軍哨兵也戴著防毒面具，視線受阻，等發現他們時，己經晚了。
“八嘎！敵襲！”一個日軍哨兵剛喊出聲，就被林默一槍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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