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爹孃被湯玉麟的兵打死了。”二嘎子眼圈紅了，“就為了一隻雞，那些王八蛋就把俺爹孃打死了。俺要報仇！”
林默看著二嘎子，這個才十七歲的兵，眼裡有仇恨，也有堅定。
“好，帶你去。”林默拍拍他的肩，“但記住，聽指揮，不許蠻幹。”
“是！”二嘎子高興地跑了。
“林帥，你真要帶這孩子去？”王大山小聲說，“他傷還沒好利索呢。”
“讓他去吧。”林默嘆氣，“有仇不報，憋在心裡更難受。跟著咱們，好歹有個照應。”
“也是。”王大山點頭。
人選好了，一共三百二十人，都是老兵，不少會幾句簡單的日語。林默讓他們換上鬼子軍裝，雖然破舊，但還能穿。武器用繳獲的三八大蓋，機槍、擲彈筒也帶上幾件，裝得像樣點。
“都聽好了，”林默訓話，“咱們現在是鬼子潰兵，要裝得像。見了守軍，就說日語，聽不懂就說‘八嘎’，裝橫。一切看我眼色行事，不許擅自行動。明白嗎？”
“明白！”
“好，吃飯，睡覺，明天一早出發。”
夜深了，林默卻睡不著。他走出帳篷，看著滿天星斗。明天，他就要帶人去打熱河，打自己的同胞。雖然湯玉麟是軍閥，是惡霸，但守城計程車兵，多半也是苦出身，被逼當兵。這一戰，又要死多少人？
“林帥，想啥呢？”王大山走過來，遞過來一個烤土豆。
“想明天的事。”林默接過土豆，啃了一口，“大山，你說，咱們打湯玉麟，是對是錯？”
“有啥對不對的。”王大山也啃著土豆，“湯玉麟不是好東西，打他，是替天行道。再說了，咱們不打他，他也會打咱們。這世道，不是你打我，就是我打你，沒道理可講。”
“可守城計程車兵……”
“守城計程車兵，要是好樣的，就跟咱們一起打鬼子。要是壞種，就殺了乾淨。”王大山說得很首白，“林帥，你別想太多。打仗就是你死我活，心軟不得。”
林默苦笑。王大山說得對，亂世之中，心軟就是找死。但他還是希望，明天能少死點人，最好兵不血刃拿下朝陽。
“對了，林帥，”王大山突然說，“俺聽說，湯玉麟在朝陽有個小老婆，長得可俊了。咱們拿下朝陽，要不把她……”
“胡說什麼！”林默瞪了他一眼，“咱們是去打地盤，不是去搶女人。記住，進城之後，不許騷擾百姓，不許搶劫財物，違令者斬！”
“俺就說說嘛。”王大山撓撓頭，“不過林帥，咱們要是佔了熱河，你是不是也該找個媳婦了？你看宋軍長，都好幾個姨太太了。”
“滾蛋！”林默笑罵，“仗還沒打，就想這些。”
“嘿嘿，想想又不犯法。”王大山笑嘻嘻地走了。
林默搖搖頭，繼續看星星。明天，就要開始新的征程了。打熱河，聽起來很美好，但真的能順利嗎？湯玉麟再草包，也是坐地虎，手下幾萬人，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而且，就算拿下熱河，蔣介石能善罷甘休？張學良能坐視不理？日本人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東北邊上站穩腳跟？
問題一個接一個，但林默沒有退路。亂世之中，要麼吃肉，要麼被吃。他不想被吃，就只能去吃別人。
“系統，”林默在心裡說，“開啟‘特種作戰’分類。”
【叮！“特種作戰”分類己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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