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多子多福,我的軍閥帝國》第213章 中將銜不好使(1)

作者:雨夜卧聽風吹雨·5個月前

“反擊!全線反擊!”

隨著林默一聲令下,憋屈防守了許久的守軍,連同剛剛趕到的各路援軍,如同出閘猛虎,向著被側翼突襲打懵的日軍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衝擊。原本攻勢如潮的日軍第八師團,在正面久攻不下、側後方突然遭襲的情況下,陣腳大亂。尤其是看到那些突然出現的飛機(雖然只有幾架老舊的霍克II型戰鬥機,但對缺乏有效防空且疲憊的日軍步兵心理打擊巨大)和從側後殺出的生力軍,許多日軍基層軍官也產生了動搖。

“轉進!交替掩護,轉進!”日軍指揮官不得不下達了撤退命令。進攻變成了潰退,丟下大量屍體、傷員和武器裝備,狼狽地向來路逃竄。林默所部與馮佔海、李海青等部義勇軍,以及部分東北軍騎兵一路追殺十餘里,首到日軍逃回有堅固工事的出發陣地才收兵。

大廟鎮保衛戰,以一場慘勝告終。硝煙尚未散盡的戰場上,到處是殘破的武器、燒焦的軍旗和來不及收殮的遺體,血腥與焦糊味混合,令人作嘔。但活下來的將士們臉上,卻洋溢著劫後餘生和勝利的喜悅。他們守住了,在絕對劣勢下,硬是扛住了日軍第八師團的瘋狂進攻,等來了援軍,並最終擊退了敵人。

鎮子內外一片忙碌,救治傷員,收攏部隊,清點戰果。林默顧不上休息,立刻召集所有能到的軍官開會,同時也派人去請前來增援的各路義勇軍、東北軍首領。

臨時指揮所裡,氣氛熱烈又有些微妙。宋哲元、秦德純、王大山等人自不必說,都是林默的基本盤。新來的幾位,則神色各異。

馮佔海,原東北軍將領,九一八後率部抗日,現在是吉林自衛軍副總司令,麾下約有五六千人,是各路義勇軍中實力較強的一支。他西十多歲,國字臉,身材魁梧,看著林默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氣。畢竟,論資歷,他比林默老得多。

李海青,原馬占山部下的團長,也是抗日悍將,手下多是騎兵,驍勇善戰,但匪氣較重,對林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總指揮,顯然有些不以為然,嘴裡叼著菸捲,斜眼看著。

還有幾位東北軍的團長、營長,以及孫殿英派來的一個代表,一個姓胡的參謀長,此人眼神閃爍,顯得頗為精明。

“諸位,感謝危難之際,拔刀相助!林某在此,代大廟鎮守軍和百姓,謝過了!”林默首先抱拳,向眾人致意。

“林總指揮客氣了,打鬼子,分內之事!”馮佔海拱拱手,語氣不冷不熱,“只是沒想到,林總指揮如此年輕,就能打出這般硬仗,還得了南京的任命,真是後生可畏啊。”話語裡,隱隱點出林默的資歷問題。

“馮司令過獎,都是兄弟們用命。”林默神色不變,首接切入正題,“如今第八師團雖退,但未傷筋動骨,關東軍主力仍在。熱河戰局,依然危急。蔣委員長任命林某為前敵總指揮,意在統一事權,協調各部,合力抗敵。今日請諸位來,便是要商議下一步作戰方略,以及各部防區、補給等事宜。”

“總指揮?”李海青嗤笑一聲,吐了個菸圈,“林……長官,不是李某不服你。這打仗,講究的是實力和資歷。咱們這些老哥們,在東北跟鬼子拼命的時候,林長官還在……呵呵。如今南京一紙空文,就讓咱們聽你調遣,兄弟們心裡難免嘀咕啊。再說了,這補給、彈藥從何而來?咱們大老遠跑來助戰,可不能讓人餓著肚子、空著手打鬼子吧?”

“就是,孫軍長派我來,也是這個意思。”孫殿英的代表胡參謀長慢悠悠地開口,“咱們西北軍弟兄,義氣為先,但也不能白乾。這糧餉、彈藥,還有這‘統一指揮’,總得有個說法。”

場面一時有些僵。宋哲元眉頭微皺,秦德純面露不忿,王大山更是差點拍桌子,被林默用眼神制止了。

林默心中瞭然。這些“援軍”,說是來抗日,但各自都有小算盤。馮佔海自恃兵多將廣,想當老大;李海青等義勇軍首領自由散漫慣了,不服管束;孫殿英部更是典型的騎牆派,無利不起早。南京的任命,給了個大義名分,但想真正讓這些人聽令,沒那麼容易。

“系統,調取馮佔海、李海青等人詳細資訊及當前想法。”

【叮!資訊調取中……】

【馮佔海:原東北軍將領,有一定民族氣節,但軍閥思想較重,看重地盤和實力。當前想法:試探林默虛實,若林默無法提供實際利益(糧餉、彈藥、穩固地盤)或展現足夠權威/能力,則傾向於保持獨立性,甚至想趁機吞併收編林默殘部。】

【李海青:悍勇,但紀律差,有奶便是娘。當前想法:要錢要槍,誰給聽誰的,對“總指揮”頭銜不感冒。】

【胡參謀長(孫殿英代表):精明狡猾,善於鑽營。當前想法:為孫部爭取最大利益(彈藥、裝備、合法番號),觀察林默價值,決定投資程度。】

【綜合評估:需立即立威,並展示可提供的核心利益(穩定後勤、裝備、官方認可),方能初步整合。】

“諸位的意思,林某明白了。”林默放下手中的茶杯,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無非是兩點:一,我林默有沒有資格指揮諸位?二,跟著我林默,有沒有好處?”

他站起身,走到掛在牆上的大幅熱河地圖前,拿起指揮棒:“資格?南京的任命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部在此地,以寡敵眾,血戰旬月,硬扛日軍第八師團數萬主力輪番進攻,斃傷俘敵逾萬,摧毀其重炮叢集。這份戰功,這份戰力,算不算資格?”

他目光掃過眾人,馮佔海等人眼神微動。

“至於好處……”林默用指揮棒點著地圖上幾個點,“糧餉,我可以向南京申請,但遠水難解近渴。但我有兵工廠,可以復裝子彈,可以製造手榴彈、炸藥,甚至可以小批次修復槍械。只要原料跟上,供應各部部分彈藥,問題不大。此其一。”

“其二,我有穩固的後方基地雛形,有民眾支援,有初步的醫療、後勤體系。各部傷員,可送至我處醫治;繳獲的戰利品,可按戰功統一分配。”

“其三,”林默加重了語氣,“也是最重要的。只有擰成一股繩,統一號令,統一行動,我們才能在熱河站住腳,才能不被日軍和某些‘自己人’各個擊破,才有機會真正打回去,收復東北!各自為戰,終是死路一條!這個好處,夠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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