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讓我來。我把他滿嘴的牙都敲下來。看他說不說。”大雷舉起碩大的拳頭。
“退後。”江遠抬起手。攔住了大雷。
江遠看著那個滿臉挑釁的突擊手。嘴角勾起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冷笑。
“你不怕捱打。你受過反審訊訓練。你知道怎麼閉氣。怎麼咬牙硬扛肌肉撕裂的痛楚。”
江遠一邊說。一邊從戰術腿包裡。慢慢掏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小巧刀具。
那不是殺人的戰術匕首。
那是一把極其鋒利的醫用手術解剖刀。刀片薄如蟬翼。在手電筒的微光下散發著陰冷的寒芒。
白人突擊手看到這把刀。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但你對抗不了神經底層的反射。”
江遠的聲音變得非常專業。透著一股法醫獨有的冷血。
“人體痛覺神經的分佈是不均勻的。肌肉組織的痛覺其實很遲鈍。你在戰場上挨一槍。當時可能感覺不到太大的疼痛。因為腎上腺素幫你遮蔽了訊號。”
江遠拿著解剖刀。慢慢靠近突擊手那隻被子彈打穿的手掌。
“但是。人體的骨膜。和特定的神經節。只要輕輕碰一下。就能讓人瞬間發瘋。這種疼痛是不經過大腦皮層思考的。它首接作用於你的脊髓。你所謂的意志力。在它面前就是個笑話。”
突擊手驚恐地往後縮。但他被江遠死死按住了胳膊。根本動彈不得。
“你想幹什麼！你這是違反日內瓦公約的！”突擊手瘋狂大喊。
“我說了。今晚。我們不是警察。我們是獵人。”
江遠眼神冰冷無情。
他左手死死捏住突擊手那隻滿是鮮血的手掌。這隻手掌剛才被九毫米子彈首接貫穿了掌心。留下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江遠沒有任何猶豫。
右手握著手術解剖刀。首接順著那個子彈打出的血窟窿。毫不客氣地切了進去。
噗嗤。
鋒利的刀片切開周圍翻卷的皮肉。避開血管。精準無比地順著肌肉纖維的走向往深處探去。
突擊手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冷汗瞬間溼透了戰術背心。
“在你的手掌正中央。有一根非常重要的神經幹。叫正中神經。”
江遠手裡的解剖刀就像在進行一場精密的醫學手術。動作穩、準、狠。
“這是一根感覺神經根。它主管著你整隻手的痛覺傳導。”
刀尖在血肉模糊的掌心深處輕輕撥動。江遠憑藉著變態的解剖學知識。硬生生從一堆爛肉裡。挑出了一根白色的、比麵條還要細的神經纖維。
他用刀片的側面。輕輕在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正中神經上。敲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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