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想知道爐鼎是怎麼替人療……
沈青衣驚訝地圓了眼。
上一秒,他還在和系統吐槽怎麼點家小說還有男性爐鼎這種設定;下一秒便想點家不愧是點家。在限制文裡當爐鼎不過是屁股遭殃,而在原著裡當爐鼎,連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都...被人殺了是什麼意思?”他怯生生地問,“有人專門殺...純陰體質的人?”
莊承平正要解釋,瞧站在一旁的沈長戚擺了擺手,便又住了口。
“我來與他解釋。”沈長戚說著,扶住徒弟清瘦挺直的脊背。對方輕輕抖了一下,默不作聲地似幼獸般依靠在了他的身邊。
“他膽子小,”沈長戚面容帶笑,緩聲說,“莫要嚇著他。”
等師徒倆一併出門,無需沈青衣詢問,做師父的便主動開口:“不要怕。知道你體質的只有我與副宗主。我自然是捨不得徒弟出事,也會為你保密的。而副宗主也沒有平白洩密的道理。”
許是因著是修仙門派,周圍護宗大陣鎮守的緣故。雲臺九峰雖說地勢奇絕,天氣卻不似尋常深山峽谷那樣雲霧繚繞,陰晴不定。
但午後溫暖清透的日光落在沈青衣身上,他依舊冷得厲害。
他抬眸望向沈長戚,蹙著的眉間帶著些許散不去的愁緒。在陽光下,沈青衣的膚色白得幾近透明,少有幾分血色,有時便如扶心西子般悽豔哀怨。
“我也會像他們一樣被人殺掉?”他拽著年長者的衣袖輕聲詢問:“我不想死,師父。”
沈長戚停下腳步。
他將手落在徒弟身上,對方垂下臉努力忍耐,卻不再像之前那樣立馬炸毛讓他將手挪開。
還真是被嚇壞了。
沈長戚心想。
貓兒緊緊拽著他的衣袖,用力到水生生的指尖都褪去了柔和的粉彩。但這份可憐的怯意與柔弱易折的美貌般配至極。沈長戚伸手挑起徒弟的下巴,對方也順從地抬起頭來。
這張臉比之昭昭白日,還要清冷矚目幾分。輕輕咬著唇的尖尖虎牙,不知為何,居然在沈長戚心中咬出了一點酸脹難耐的癢意。
那搭在他手上小巧的下巴,莫名重若千鈞,
“只要我們誰也不說出去,就不會有事,”沈長戚收回挑著徒弟下巴的手,柔聲說,“你要不放心,為師想辦法讓莊承平死一次如何?”
貓兒可憐、可欺的眼亮了一下,又悄悄轉開了視線。
“你就知道說好聽的話哄我,”徒弟語氣裡帶著點兒埋怨,“而且真要做到這種地步...師父你也應該跟著去死吧?”
兩人緩緩在山中林間走著,沈青衣邊聽著系統著著急急地推理前因後果,邊分神與沈長戚交談。
“殺了那四個純陰爐鼎的,應當是同一人,”年長的修士說,“不一定是他親自動手,有一個是他買通了邪修殺手做的。沒人知道他的身份、目的;這三百年來只要有風聲傳出,無論是真是假,他都會出手。”
“聽起來像變態殺人狂。”系統分析,“太變態了,所以感覺也很像你老公。”
沈青衣嘆了口氣,不明白仙俠世界怎麼能出現這樣瘋癲的人物。
但沈長戚說得對,只要能守住秘密,他就暫時安全。只是...
“我其實挺想讓沈長戚幫我把莊承平殺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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