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見狀趕忙往嘴裡丟了一顆回血藥,在無雙的技能回覆下,損失的血量很快便被補充回來。
“老酒,謝了啊!”
他側頭朝酒徒道了一聲謝,舉著巨盾便朝黑氣湧來的地方拍了過去。
只聽得砰的一聲,四周的濃霧也隨之一蕩,玉虺竟從濃霧中顯出身來。
“馬兒,幹得漂亮!”正支撐著絕對防禦的酒徒忍不住讚歎一聲,隨即揮舞巨盾,朝著那被馬兒拍暈的玉虺便使出了嘲諷技能。
盾擊雖然也具暈眩效果,但暈眩時間終歸還是太短了,但酒徒隨即而至的嘲諷,瞬間便將玉虺的仇恨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憑藉著絕對防禦的加持,酒徒硬扛玉虺的攻擊全然不懼。
兩人配合無間,竟將那玉虺耍得團團轉,全然不似那95級妖獸應有的實力。
兩個前排表現英勇,其他人自然也不落其後,輸出技能不斷地招呼在玉虺身上,直將那玉虺打得哀嚎不斷。
但那玉虺終歸是95級妖獸,豈是能任人揉捏的主,待到它擺脫了嘲諷的控制,張嘴便又是一片毒霧噴吐而出,同時霧幡一揚,四周頓時大霧瀰漫。
這黑色毒霧和那霧幡揚起的大霧一衝,頓時攪起漫天罡風,眾人只覺那罡風一吹,頭臉生疼,就連那眼睛也像被沙子迷了,忍不住的流出了淚來。
片刻後,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四周竟湧出無數虺怪來。
李雲章見狀,不由得大驚,揮劍便朝衝上來的虺怪砍去。
這一劍下去,頓時一聲哀嚎,但那聲音卻並非虺怪發出的,竟有些像酒徒的聲音。
李雲章略微一遲疑,腰身上便捱了一下,不過讓他吃驚的是,這一下雖疼,卻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甚至連血量都不曾損失一點。
但便是這遲疑的一瞬間,李雲章卻感覺背後罡風驟起,還不待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已然被一股大力拋飛。
待到他重重落地,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
四周哪有什麼虺怪,只有互相亂砍的小隊成員和伺機而動的玉虺。
李雲章見狀,不由得大駭,一個翻身便從地上站了起來,料想剛剛肯定是著了那玉虺的道,受它迷霧所惑,於是趕緊往嘴裡丟了一顆回血丹後,飛身便朝玉虺衝了過去。
玉虺此刻正揮舞著鋼叉,準備偷襲正和馬兒互砍的超越巔峰。
超越巔峰原本捱了鳳凰好幾記火球,血量本就不佳,如今又被馬兒嘲諷住一頓亂砍,很快血量便見了底,若是再捱上玉虺一叉,估計這戰鬥才剛開始,他就得回城報到了。
說時遲那時快,李雲章一個衝擊,便已至玉虺身前,他一頭撞暈玉虺,同時一腳將馬兒踢翻,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了超越巔峰的臉上。
這一記耳光,又重又狠,直將超越巔峰打得一趔趄,半張臉都腫了起來。
超越巔峰一晃神,頓時清醒了過來,捂著臉唉唉直叫,但很快他便發現,自己的血量竟然已經掉到還剩血皮,頓時嚇了一跳,趕緊閃到一旁補充血量起來。
此時玉虺被李雲章暈眩,眾人也終於從失神狀態醒來,但盡皆一臉迷茫的模樣,根本不知道眼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李雲章見狀,趕緊道:“咱們著了玉虺的道,被它的毒霧迷惑住了。趕緊補血……”
眾人聞言,雖是不明就裡,卻也紛紛吃起補血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