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方才他差一點就死在了房間裡。
別看祁墨現在看上去很冷靜,剛剛房間裡差點就死人,死掉的還是他。
陳風啟原本準備想法算計死祁墨,誰知祁墨看著他,忽然說道:“陳風啟,你在我身上下了藥?我睡眠很淺,可剛剛卻死活醒不過來。加上你對我的狗很有意見,所以你是故意迷暈我,把牧三七搞走了?”
“你殺了我的狗。”
來不及任何反抗,眨眼間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便被掀翻在地,祁墨壓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冰冷,手腕上的狗繩緩緩纏上他的脖子,慢慢收緊,令陳風啟頸部皮膚瞬間紅腫。
他笑容乖僻恐怖:“你去給牧三七陪葬。”
因著傷害隊友,副本規則開始生效,陳風啟感受到的十倍威力的痛苦開始在祁墨身上出現,祁墨的瞳孔因為身上的疼痛微微發紅,可他本人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感受不到這極致的痛苦一般,看上去更加恐怖。
陳風啟幾乎是本能般艱難脫口而出道:“不、不是,你誤會了!我...我剛才開玩笑的,我沒有動那條狗。”肺部因窒息幾乎要爆炸,他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只能本能地張口說話。
在即將死去的那一刻,頸部纏繞的東西忽然一鬆,緊接著空氣一股腦湧進肺部!陳風啟立刻大口吸著氣,他從未覺得空氣如此珍貴過!
他劇烈咳嗽起來,重回理智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再三保證他沒有動那條狗,表示立刻去幫著祁墨去找,努力安撫祁墨的情緒。
陳風啟這才察覺到青年的不正常,心中暗罵自己怎麼這麼背,副本隊友除了狗,就是不講道理的瘋子和SB。
祁墨很長時間沒有動,過了片刻,他才緩緩將他凌亂的衣領撫平,開口說:“我相信你。”
他此時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誠懇的道歉:“抱歉,我做事有點衝動,還請你幫我去找找牧三七,沒有它我會很難過。”
他聲音很輕:“我難過,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陳風啟捂著脖子坐起身,努力擠出一個僵硬微笑:“沒問題,我馬上就帶你去找!”但他心中其實並不抱什麼希望,傻狗跑出去這麼久沒回來,估計凶多吉少了。
他正在發愁該如何逃跑,誰知大門突然被撞開,一隻心情很好的哈士奇正蹦躂著走進來。
看著兩人的身影,它一隻正要邁進來的爪子僵硬住,停在了半空中,臉上也有一種類似被抓包的心虛感。
喲,這是都幹嘛呢。
他皮笑肉不笑看著這隻哈士奇,就是你特麼差點害死老子,忍不住道:“下次看好你的狗,別丟了後又來攀扯上別人。”
祁墨沒有理會陳風啟,目光一直注視著牧三七,嗓音聽不出情緒:“偷偷溜出去好玩嗎?”
牧三七莫名有種偷偷溜出去沾花惹草,被家裡那位抓到的心虛感,它心虛中又帶了點理直氣壯地嗷嗷叫了兩聲:“明明我是為了不吵醒你才掙脫狗繩的,這怎麼能算是偷溜出呢?”
話雖是這樣說,但它還是小心翼翼走過去,蹭了蹭主人的膝蓋。
祁墨忽然不帶任何情緒笑了一下,像是不再生氣,手輕柔地揉了揉哈士奇的腦袋和下巴。
牧三七隻覺得一股詭異的舒適襲來,爪子舒服到忍不住舒展,下一秒——手掌力道卻加重,一陣掌風襲過來,牧三七被扇歪了腦袋。
“傻狗,再揹著我出去,就等著死。”祁墨緩緩開口,語調卻無端帶著幾分認真。
牧三七還停留在被打的震驚中,湛藍的瞳仁裡帶著三分震驚、五分茫然以及兩分 委屈。
祁墨竟然打他,祁墨居然還打它臉......
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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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心、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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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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