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嗷嗚,汪汪汪。”乖。快放下,祖宗這可不興砸啊!
確認眼前的牧三七是真的後,祁墨這才鬆開手中的女鬼。失去支撐的他身體微微搖晃,整個人像失去力氣般跪坐在地上。
他衝牧三七招了招手,牧三七立刻走過去,瞬間被他一把抱進懷裡。祁墨的手指輕撫著它光滑的皮毛,喉嚨裡發出一聲類似於舒適的低沈喟嘆。
半晌,他才說了句:“傻狗,還以為你被井裡那東西吃了。”
牧三七原本想轉身舔一下他,一聽傻狗這個稱呼就有點不樂意了。它舔了舔嘴唇:你知道我很少罵人的,但你是真的有點那什麼……
可卻突兀地感受到祁墨顫抖的手指。
祁墨似乎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異常,仍舊撫摸著牧三七的毛髮。
牧三七在心裡輕嘆一聲,明白祁墨心裡也不好受,便老老實實趴在他懷裡,溫柔地舔了一下他的鼻尖——乖,我在這兒呢,不是沒事嗎。
直到約莫半個小時後,祁墨才漸漸恢覆正常。他放開牧三七,站起身後眉頭微微蹙起,開始上下打量著它。
牧三七非常清晰地看到他眼中浮現的嫌棄神色。
“牧三七,你是在土裡滾了一圈嗎?怎麼這麼髒?”
牧三七簡直不敢相信祁墨的變臉速度——剛才還是小寶貝,現在就開始嫌棄了?
祁墨卻不管不顧:“換件衣服,我記得包裡有條黃色裙子。”
哈士奇:“!!!”不,醜拒。
但不管哈士奇怎麼掙扎,最終它還是被換上一條黃色蕾絲的小裙子。
一人一狗完成自己貼紙的工作後,便往新房那邊走。
有人正在裡面哭泣。牧三七和祁墨對視一眼,哈士奇率先一步邁進去,替祁墨探路。
等進去後,牧三七便看到負責佈置新房的趙曉曉正在對著一個相框哭泣,而和她一塊佈置新房的張饒卻不見了蹤影。
牧三七走過去,湊近一看,卻讓它看到頭皮發麻的恐怖一幕。
相框裡是一張老舊照片,一對新婚夫妻和一眾村民站在祠堂拍照,照片中新娘和新郎被簇擁在中間,新娘的臉被塗的慘白,瞳孔渾濁,身體呈現不正常耷拉姿態,似乎背後被什麼支撐著,一雙腳虛虛站在地上。
新郎則站在新娘旁邊露出燦爛笑容,可細看下去,他眼中卻分明盛滿濃烈的恐懼與絕望,似乎在發出無聲慘叫。
最重要的是,新郎的臉異常熟悉,那正是失蹤的張饒。
祁墨也走了進來,只看了一眼相框便明白了什麼,但他還是道:“趙曉曉,怎麼回事?”他需要知曉張饒究竟觸發了什麼導致了死亡。
趙曉曉幾乎哭到說不出話,張饒是她的男朋友,前一天還約好要相互扶持,爭取早日通關。可這才過了一天,兩人就天人永隔。
趙曉曉抱著相框,哽咽著說:“我、我和張饒佈置房間的時候,我一進來這裡就覺得不舒服,房間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張饒就說幫我佈置,我就出去了。”
“誰知道.......嗚誰知道過了一會,我就聽到張饒好像很震驚的樣子,喊我進去,可等我進去的時候,他卻不見了......”
當時趙曉曉頓感不安,她喊了半天張饒都沒有回話,直到她無意中看到桌上的相框。
照片裡的新郎跟張饒一模一樣,咧嘴笑著,可這笑容在趙曉曉眼裡看來,卻透露出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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