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勁上頭,他忘乎所以,一隻手猛地甩到了正悶頭狂吃的光頭壯漢身上。
霎時間,喧鬧的山谷死寂一片。
那滿臉橫肉的山匪酒意瞬間醒了大半,渾身抖如篩糠,嘴唇哆嗦著:“大。大當家,我……我不是故意的……”
未等他說完,一隻大手猛地將他攥住,然後,王震隨手就擰下了他的腦袋,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狂湧而出。
王震拿起,仰頭灌了好大一大口,喉結滾動,就跟喝烈酒一樣,猛猛灌了一口氣,然後隨手扔向一邊,繼續狂吃烤肉。
空氣頓時死寂一片,數十山匪俱是瞳孔狂縮,汗毛根根豎起!
被摟在山匪懷裡的村婦,原本麻木的雙眼,忽然滾出兩行清淚。
被淚水沾了一手的山匪,一臉不喜,他是這山匪的二當家衛擇,一身武道已達淬體後期。
衛擇旋即,隨手擰斷她的脖子,也扔到一旁。
“嗯?”他瞪目望向山匪,面露不善之色。
“王當家威武!”
“王當家霸氣!”
一道道咆哮響徹山谷,每個山匪都在極盡怒吼,彷彿這樣就能驅散心中的恐懼。
衛擇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走到王震的身旁,沉聲問道:“老大,咱們的祭品,差不多又要用完了。”
王震嘴裡塞滿烤肉,含糊地應了一聲:“嗯,那就再去取一些。”
衛擇眉頭緊鎖,“咱們前陣子剛突襲了一個村子,動靜不小,恐怕訊息早就傳開了。再想下山洗劫,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他頓了頓,猶豫著又道:“而且……咱們離祭祀完成,到底還差多少?那位大人……”
“禁言!”
王震終於停下吞食,側目掃了他一眼,令得衛擇心中一寒,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大人說要多少,我們就獻祭多少,大人什麼時候說停,我們才能停。”
“我們本就是亡命之徒,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反悔的餘地。”
王震說著,又一隻手拍了拍衛擇的肩膀,“你是跟了我這麼久的兄弟,我還能害你不成?
放心吧!只要能完成大人的祭祀,大人就絕不會虧待我們的。
下半輩子不僅不用再躲在這深山裡當縮頭烏龜,說不定還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太陽底下,成為人上之人!”
衛擇沉默半晌,終究點了點頭,悶聲轉身坐回原位。
只是心中,莫名還是升起了一絲憂慮,他總覺得,大哥自從見過那位大人之後,性子就變得愈發暴戾古怪。
目光掃過地上橫陳的兩具屍體,心裡一陣煩躁,他忽然怒聲喝道:“都他媽是瞎子不成?一個個杵在這兒當木頭樁子!”
“都是一群廢物,難道還要老子親自動手,擺到屋裡面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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