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那龐大的身軀,在密集的拳鋒攢刺下,寸寸龜裂!鱗片崩飛,瞬間,便被絞成了漫天血泥!
大片煙塵如浪潮般湧起,又緩緩落下。
一片狼藉的血泥之上,一道修長的身影大馬金刀地踩著一顆猙獰的頭顱,胸膛微微起伏,喘著粗氣。
蘇墨吐出一道長長的白線,而後渾身沸騰的氣血才緩緩平息,他低頭看著地上死的不太安詳的對手,認真說道:
“你是個很好的對手,我會記住你的!”
一瞬百戈殺,乃是他熔鑄大槍拳與踏星閃所創的殺招。
借踏星閃極致的速度,在一瞬之間,將平肩槍的拳勢演化到極致,打出千百道拳鋒,掀起足以絞殺一切的風暴浪潮。
隨即,蘇墨內視了一眼不死珠,不出意外,有紫氣增加。
“有意思,所以,一個人就這般真的變身成一頭妖魔了。”
他眉頭一挑,眸中閃過一絲莫名,隨即搖了搖頭,掂起王震的人頭,向著山谷深處的木屋走去。
殺完人,要記得舔包,蘇墨向來有這個好習慣。
九座房屋,被餘波摧毀了七間,只餘一大一小。
蘇墨也不嫌麻煩,搜刮著地皮,半晌,找出了一堆碎銀,約莫百十兩左右,幾門武學,潦潦草草。
他隨手將碎銀捏成一體,連同武學,收入懷中,又尋了一個麻袋,把匪首的人頭裝入其中。
“馬馬虎虎。”
蘇墨神色淡然,沒有意外之喜,也沒有絲毫失望。
他揚起腦袋,看向那座大屋。
大屋比之旁邊的小屋大了兩倍不止,而且在方才激烈的餘波中,竟也分毫未損。
這間大屋沒有窗戶,兩扇厚重的木門緊閉,一股莫名陰冷的氣息,正從門縫裡緩緩漫出。
蘇墨眉頭微蹙,他想起這夥山匪是劫掠過山農的,卻未曾聽他們索要過贖金,莫不是都殺了不成?
他大步走去,碾碎門上的銅鎖,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腐朽。血腥氣味瀰漫,嗆得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踏踏踏!!
腳步聲在空曠的屋內響起,又驟然停下。
蘇墨眸色沉凝,沉默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一具具無頭屍體以跪倒的姿勢圍成一圈,叩拜著中心的一座漆黑石像。
石像巴掌大小,立在一根碗口粗的乾枯古木之上,古木上生長著扭曲奇異的紋路,已三分之一的木紋已被猩紅浸染。
地上的血痕凌亂交錯,最終都朝著古木匯聚,周圍的屍體乾枯的沒有一絲血氣。
古木頂端的那尊石像四四方方,卻從上邊延展出六枚猙獰妖異的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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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永彼賜,世降天蒼……祭為魂以,引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