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寒意是這般明顯,正在巡邏的吳衝忽的打了個冷顫,他搓了搓凍僵的手,衝著手心狠狠哈了兩口熱氣,忍不住埋怨這鬼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老吳,一會散場了,出去喝兩杯?”身旁的同伴用肩膀頂了他一下。
吳衝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得了吧!現在都啥時候了,還喝兩杯呢!天這麼冷,等會趕緊鑽被窩去。”
跟他說話的人叫周石,跟他住一個屋,人挺不錯的,就是總好饞上那麼幾口,勉強說來,兩人還算是同鄉。
周石被拒,不甘心的哼唧了兩下,惹得身旁幾位同伴個個失笑。
“饞死你呢!老周!還喝呢,你的胳膊還要不要了。”有人調笑道。
老周笑罵道:“你們懂個屁,我喝的那是藥酒,藥酒知不知道,強身健體的,哪能跟尋常燒酒比,喝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轉而,他故意壓低聲音,擠眉弄眼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們,我這藥酒還有金槍不倒的功效。
這幾天早上我都是一柱擎天,漲得難受。這可是我特意跑到城南,從一個老神仙手裡買來的秘方。”
“我操!老周借一步說話。。。。。。”
吳衝看著他們,也忍不住低笑兩聲,下意識瞄了一眼周石的右臂。
這老小子那天被幫主一聲虎吼,嚇得一個哆嗦摔倒在了地上,但好在沒什麼大礙,聽他說只是岔住氣了,這段時間胳膊使不上勁。
話說幫主的那聲虎吼也著實給他嚇得不輕。他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沒聽過如此恐怖的虎吼,恐怕就算是深山裡的老虎成精了,也不過如此。
他忍不住胡思亂想:就是不知道幫主這般厲害,能不能赤手空拳,把一頭老虎給生撕了?
應該可以吧!聽別人說,內鍛武者何等威風,舉手投足間便有十萬斤巨力,還有一身什麼所謂的罡氣,刀槍不入。
什麼老虎能跟這種怪物相提並論呢!
就在吳衝胡思亂想期間,異變驟生。
“哼!”
一聲冷哼如悶雷炸醒,又彷彿被人用高音喇叭放大了數十倍,更有一股強橫的氣浪隨冷哼席捲而來。
巡邏的幾名幫眾毫無防備,當場噴出一口鮮血,眼睛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吳衝也覺腦袋像是被塞進了銅鐘,有人在外面拚命敲打,嗡嗡的悶響鑽心蝕骨,耳膜一陣劇痛,視線瞬間變得猩紅。
他竟奇異的沒有暈倒,可這清醒的滋味,還不如直接暈死過去呢!
“李虎,滾出來,與我一戰!”
屋宇的房脊之上,有一黑袍人,面白無鬚,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年紀,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放肆!”
有一白巾頭目厲聲呵斥,腳下一點青磚,幾個縱身就要飛身而上,“哪裡來的貨色,也敢大言不慚,挑戰吾等的幫主。”
黑袍人眼神冷酷,也不見什麼動靜,轉身間就近了那個白巾頭目的身前,不等他反應,一拳就打穿了他的胸腔。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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