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最適合吃上一口熱乎的包子。
蘇墨帶著千屠雪來到巷子口的早點攤子上,滾滾的蒸汽將飄落的雪花撞得消融,化作滴滴水珠。
“阿芸,來兩碗豆腐腦,二十個包子。”
熟悉的聲音落進耳中,守著攤的少女眼睛驀然一亮,抬起頭唇角已彎出清甜的笑,眉眼彎彎:“墨哥,是甜的不?”
“當然,我答應過你。”青衫青年眉眼微揚,笑著應下。
“姑娘呢?”他側頭又問道。
月眸女子掃了一眼,視線落在桂花蜜上,“跟你一樣。”
“天冷,進屋落座吧!”
阿芸盛著豆腐腦,一邊小心的偷瞄著墨哥旁邊的女子,見到姑娘進屋落座,她扭過頭來,好奇的小聲問道:
“墨哥,那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她長這麼大,從沒見過氣質這麼特別的姑娘呢!
“是的,同行之人,亦是好友。”蘇墨頷首。
寒冬之時,生意總是沒有那麼好做了,小小的屋內,也寥寥幾人,都沒能坐滿。
忙碌了一年的男人總算也能歇歇手腳了,瞧見熟悉的青年,陳叔驚訝隨即又笑道:“墨小哥呀,上次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而且上次給的錢太多了,幾個包子哪用得了這麼些?別剛手頭寬裕了,就隨便亂花,過日子還是得細水長流。。。。。。”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見到女兒端來包子,又連忙迎上去,接手了過來。
蘇墨笑著應下,轉身走進屋內,在千屠雪對面落座,然後慢慢道:“姑娘,我近日要出去修煉一趟,短則一兩天,長則三五日。手裡有個儲物戒指也方便許多,也好靜心推演功法。”
他需要繼續推演七劫勁,更是要試著創出配套的招式,小小的黑虎幫已經經不得他的折騰,恐怕只要他稍一動力,黑虎幫便要屍橫遍野。
更何況,他的氣血也到了該蛻變的關口。昨日已將氣血如沙煉至三河之力,只需再伐煉一河,便能突破至內鍛中期。
“黑虎幫這邊,你且隨意吩咐便是,若有人不敬,也不必客氣。”
月眸女子螓首微點,“嗯。凝血丹的煉製也差不多了,大致煉出了五百餘枚,暫且夠你這段時間用。不過,再想煉製,已經沒有血蓮芯了。”
阿芸穩當的端著豆腐腦走來,兩人暫且停止了交談。
屋外風雪正飄零,幾道持著長刀的身影踏雪而來,為首的漢子剛踏進屋內,便瞟見青衫身影,身體猛地一僵,轉瞬間竟下意識退了回去。
青衫青年的目光淡淡掃過門口,那漢子看懂了那道目光裡的意思,猶豫著又給邁了進去。
身後幾人見領頭的這般模樣,也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間,終究還是跟著硬著頭皮挪了進去。
“幫主大人怎麼會在這種小早點鋪……”一人低著腦袋,心裡忍不住直打鼓。
“往後都自己注意點,誰要是不小心衝撞了不該碰的人,自己把自己的腦袋擰下去!”有人低聲開口。
阿芸端著熱氣騰騰的包子籠,送到幾人的桌上,目光忍不住往他們腰間的長刀瞟了瞟,眼中滿是羨慕。
蘇墨見狀,忍不住輕笑道:“阿芸也想習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