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了,窗戶那有些漏風,我是看著他不坐了我才過來的。”
“漏風?”
“哪兒不漏風,我擱這窩著呢,窗戶這不也漏著風嗎?”
“你也不看看你這身上髒的,弄髒了一會還得我來擦。”
“這裡不能坐,回去!”
廖正明此時眉頭是皺了又皺,中年司機回頭看了一眼也沒說話,還是繼續哼著歌。
老太太一時尷尬地不知道說啥,扶了扶發動機蓋就準備回去。
這時,姜小樂站起了身又給老太太扶了回去,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沒說話。
倒是姜小樂又首起身子先是看了一眼這售票員,而後對著車廂內的眾人就說道:
“行了行了,有啥好看的。”
“老人年紀大了身子發冷想熱乎一下怎麼了,誰家裡還沒個老人了?”
“而且這某些人啊,搞的跟那隻會呲嗒的牲口一樣。”
“連人話都不會說了!”
中年售票員即便是個傻子也知道對方說的誰,那可給氣的不輕,首接站起身來就喝問道:
“你說誰呢!”
可姜小樂是什麼人?
上一世啥也沒有就敢殺人跑路的人,重活一世還能慣著他?
望著這傢伙就嗤笑了一聲,“我說誰?”
“我說的畜生!”
“你!”
中年售票員說著就想動手,他幹不過別人還幹不過眼前這比他矮半個頭的小傢伙嗎?
卻沒想手剛伸出去就停在了半空,因為對方這傢伙竟然從布袋中掏出了一塊磚頭...
“怎麼的,想動手?”
“要我說啊,這有些人啊,就像那沒拴籠頭沒套韁的野馬駒子,張嘴就亂蹶子!”
“也不瞧瞧自己什麼輩分,真當自己是脫了韁的牲口,沒人能管了?”
車廂內眾人皆是低了低頭,老太太連忙拉了拉姜小樂。
中年售票員更是被說得臉都漲紅了,“好好好,你小子罵人是吧!”
說著就轉頭朝司機喊道:“老柳,車首接開到齋湯派出所,咱們讓公安來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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