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鐵路公安大院外,馬興平接過紙條看了看。
而齊向東則是難受地左抓抓、右撓撓,硬是夠不著馬興平拍他那地方。
“姐夫,幫我撓撓,又疼又癢的。”
正看著字條的馬興平回頭瞪了這傢伙一眼,轉過身也沒伸手撓,而是“啪”的又是一巴掌。
“哎喲喲。”齊向東一縮脖子
“好了沒?”
“好了,好了,別打了,好了。”
馬興平沒好氣地回過頭,繼續看字條。
鹿髓、牛髓、羊髓、何首烏、雙腎藤、對對參(滇南鳥足蘭)、腎茶(貓須草)、桑柴火...
一些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得小二十種,這些還都是馬興平見過或者聽說過的,沒聽過的也有不少!
抬頭望向姜小樂,“兄弟,這什麼雪蟾衣、冰魄蕊還有百年龍血竭啥的,確定能找到?”
馬興平走南闖北這麼些年,而且乾的就是這方面的生意,連他都沒聽過的玩意,心中有些犯嘀咕。
“馬爺,上頭寫的一些少見的藥材我都給了標註,基本都是些地方性藥材,可能得找當地人尋找才行。”
一聽這話,馬興平卻是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嫌麻煩,而是如果真這麼難弄,那到時候花的時間可短不了。
如今這年月的交通情況誰都清楚,就比如這崑崙雪蟾衣,上面姜小樂標註的是3000米以上雪線處雪蟾蛻下的薄衣。
這訊息傳過去,如果當地的聯絡人能首接找到還好說,這要是找不到肯定得安排人上雪山。
這一來一去,那時間可海了去了。
“兄弟,這怕是要耽誤不少時間吧?”
“那我這病?”
姜小樂自然清楚對方的顧慮,搖了搖頭,“這也沒辦法,畢竟這是根治的法子,藥材難弄一些是正常的。”
說著看了馬興平一眼,“而且馬爺,你還得有些心理準備,藥材難弄是一方面,煉製起來困難也是一方面。”
“聽我朋友說,藥材泡製就得三天,煉製也得一天,再放置三天,前後得最少一個星期。”
“關鍵這還是煉製過程中沒有出錯的情況下呢。”
“所以這次你還是多尋一些藥材回來,免得中途出了岔子。”
“這...”馬興平張了張嘴巴
見他這樣,姜小樂也適時安慰道:“但你放心,你的腎炎方面倒是不用太過擔心。”
“之前那骨湯雖然不能根治,可維持甚至緩解一些症狀還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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