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煙靠在椅背上,閉目不語,呼吸輕勻,彷彿己倦極。
陳景言擰乾毛巾,替她擦乾手臂與肩頭,後背,前胸。每一寸都極盡小心,生怕力道重了驚擾這份靜謐。
接著,陳景言幫她吹髮吹。
吹風機的暖風緩緩拂過髮絲,陳景言低垂著眼,一手輕託她的後腦,指尖撥開耳側細碎的發,動作極盡輕柔。水汽氤氳散去,髮梢逐漸蓬鬆乾燥。
髮絲間殘留的溫熱氣息纏繞在兩人之間,陳景言關掉吹風機,抱起她回到臥室,把她輕輕放到床上,解開他身上的浴巾,給她蓋上被子。
等陳景言躺下後,柳雲煙翻過身,將臉埋進他頸窩,輕聲問道:“陳景言,你看到我的身體,有什麼反應?”
陳景言微微一驚,難道她真的是在試探自己?
他裝作傻傻的樣子說道:“沒反應。”
柳雲煙輕笑一聲,指尖悄悄攀上他胸膛,“果然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這下我就放心了。”
“我去,這娘兒們果然是在試探老子。”陳景言心中暗暗叫苦,表面卻故作茫然地撓了撓頭,心中卻在暗暗嘀咕:“我這麼帥的大帥哥你也敢試,玩砸了,你怎麼辦?你可真夠膽大的。”
柳雲煙的手撫摸著陳景言厚實的胸膛說道:“你比許靖韻更周到,今後你就好好伺候我吧。你想要什麼,跟我說就行了。”
陳景言內心真是苦不堪言,要什麼都給,我要你的身子你給嗎?
他只能繼續裝傻,嘿嘿一笑:“我想要糖吃。”
柳雲煙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清冷的眉眼瞬間柔和了許多,伸手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好,明天給你買。”
陳景言心中腹誹:“買糖?老子要的可不是糖!”
但臉上依舊是那副痴傻的笑容,點了點頭,像個得到承諾的孩子。
柳雲煙拉過陳景言的右臂,枕在她的脖子下面,側過身子說道:“摟著我。”
陳景言右手一收,將她攬入懷裡,那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陳景言的胸口上。
陳景言都無語了,這他媽還是女人嗎,老子這麼帥的大帥哥摟著你,你竟然無動於衷,就這麼淡定,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陳景言很無奈,或許她的性取向真的有問題。或是她是中性人。
他指尖微微收緊,感受著她髮絲間未散的暖意,左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緩緩遊走,像風掠過湖面。“老婆,你的皮膚很好摸吔!”
“你這傻子,怎麼淨說些孩子話。”柳雲煙低聲嗔了一句,接著說道:“好摸你就摸吧。”
“是不是哪裡都可以摸?”
“是,你想摸就摸。我是你老婆,你摸哪兒都行。”
柳雲煙顯得不耐煩了。
陳景言心中暗自好笑,“好,這是你自己說的,現在該輪到我試探你了。”
他指尖順著她脊背緩緩下滑,動作輕緩得如同試探深淵的邊界,他的左手從後背慢慢移至腰際,忽而輕輕一捏。
。閃躲未卻,滯一然驟吸呼,微子煙雲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