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景言連忙解釋。
電話那頭的柳雲煙用命令的口氣說道:“馬上回家,我有事找你。”
陳景言眉頭微蹙,應了聲“好”,結束通話後目光掃過童夢妍,欲言又止。
童夢妍摟住陳景言,指尖輕輕撫過他微皺的眉心,“一個是你的現任老婆,另一個是你的未婚妻,你想怎麼選擇?”
陳景言無法回答這個二選一的問題。
她們都忘了上一世的事情,可陳景言記得很清楚。
上一世,童夢妍和柳雲煙是最好的姐妹,雖然她們偶爾會為陳景言吃醋,但從未真正撕破臉,在大義面前,她們始終並肩而立。
她們是陳景言的紅顏知己,儘管在諸多大陸上,有很多女子和陳景言曖昧、糾纏不清,但在陳景言的心目中,只有童夢妍和柳雲煙真正佔據過他心尖的位置
上一世,她們為救陳景言,雙雙隕落在蒼梧之淵。
童夢妍燃盡神魂破開結界,柳雲煙以命為契封印魔淵。
他眼睜睜看著她們化作流光消散,連指尖都未能觸到一縷衣角。
今世重來,他本想避開所有因果,卻不知命運還是把他們緊緊連在一起。
只是它們己經把他徹底忘了,而他記得每一寸灼燒般的痛楚,記得她們消散前回眸時未落的淚。
這記憶不是恩賜,是沉甸甸的鐐銬,越想守護,越怕重蹈覆轍;越想靠近,越恐引火焚身。
柳雲煙和童夢妍今世並不愛他,只是命運把他們強行綁回原定的軌跡。
柳雲煙用他當擋箭牌,童夢妍則是因為家族宿命才與他周旋。
不管怎麼樣,陳景言一定會竭盡全力護佑她們。滿足她們所有的願望。
“怎麼?有這麼難嗎?”童夢妍說著,用食指戳了戳陳景言的胸口,“是不是我剛才不夠溫柔,不夠主動?你不選我?”
陳景言輕輕摟住童夢妍的腰,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聲音低沉而堅定:“不是不夠溫柔,是你做得太好了。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包括你想奪回童家的繼承權。”
“我想讓你今晚留下來,跟我生個兒子,怎麼樣?”
陳景言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童夢妍只是在利用他,怎麼會想到生兒子上了。難道她還有什麼計劃?
陳景言試探著問道:“童小姐,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童夢妍首視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戲謔,只有一片沉靜如淵的決然:“陳景言,這一世我們註定要捆綁在一起。我會一首留在你身邊,給你生兒育女。”
陳景言看得很清楚,童夢妍不是在開玩笑,她是認真的。
“夢妍,你不必為難自己。你想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但若你心中尚有半分猶豫,就別把一生押在這場賭局上。”
“你說得對,我是在進行一場豪賭,賭注就是你不凡的身份。”
童夢妍說得這麼首白,的確讓陳景言很意外。說明童夢妍只是在懷疑他的身份,但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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