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言知道這位大國師己經知道他的身份了,只是他還沒有想起來她到底是誰。
他轉向青狐說道:“清場。”
青狐他們立即動手,把後院所有的人都趕了出去。
大國師對青狐說道:“你們也退下,我和故人獨處片刻。不得任何人打擾。”
青狐知道這位大國師的修為遠遠在她之上,她不敢違逆,只能躬身領命,帶著琉璃他們一起離開後院,她袖袍一揮,後院朱門無聲合攏。
陳景言坐回到椅子上,剛要開口,大國師青蓮突然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
“哎!你幹什麼?”
陳景言嚇壞了,這是什麼梗,有這樣玩的嗎?
可眼前的青蓮太美了,他的雙手本能扶住她纖細腰肢,卻觸到一片冰涼如玉的緞面衣料下微微起伏的弧度。
青蓮把臉湊到陳景言面前,意思是要他揭開她的面巾。
陳景言抽出左手,輕輕掀開他的面巾。
面巾後面露出一張與他夢中分毫不差的絕世容顏。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眉心的小蓮花紋微微發亮,彷彿呼應著陳景言驟然急促的呼吸。
“你是小蓮子?”
陳景言話還沒有說完,青蓮就己經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如初春新雪融於掌心,清冽中裹著灼熱,彷彿積蓄了千年寒暑的沉默盡數化作此刻的微顫與溫度。
一切的一切都在唇舌交纏間,悄然復甦。
她指尖撫過他眉骨,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景言哥哥,小蓮子終於找到你了。一千多年了,你想死我了。”
陳景言把小蓮子推開:“好好坐著說話。”
“不,我就喜歡坐在你的大腿上。”
小蓮子還是像千年前一樣,愛撒嬌。
“告訴我,你怎麼會來到這裡?怎麼改名青蓮了?”
陳景言很想念留在北邙大陸的霜葉花。
小蓮子是北邙大陸燼霜閣閣主霜葉花的小師妹。
霜葉花是陳景言在北邙大陸的紅顏知己,也是他此生唯一未能護住的人。
而小蓮子就喜歡和她的大師姐爭寵,暗中和陳景言有私情。霜葉花並沒有怪罪於她,可小蓮子還是不滿足現狀,非要獨佔陳景言的愛。
“你師姐現在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