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言要起床了,可小蓮子一首摟著他不鬆手。
“景言哥哥,再陪我睡一會兒。”
“小蓮子,還沒睡夠?”
“沒有,再來一次。”
說著,小蓮子就開始親吻陳景言。
陳景言很無奈:“小蓮子,你能不能饒了我,我還有事。”
“再來一次,我就放你走。”
陳景言指尖輕撫她柔軟發頂,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小蓮子,你也太貪吃了。”
她咯咯笑著,把陳景言押在身下......
小蓮子的弟子看到早餐己經熱了兩次了,時間快八點了,她們師父還沒有起床。
有一個弟子來到房門前剛要抬手敲門,卻聽見裡面床架吱呀作響,夾雜著壓抑的輕喘與綢緞摩擦的微聲。
她立即退到走廊盡頭,臉頰通紅,手指蜷緊又鬆開,最終轉身快步離開,只留下一串細碎腳步聲在空曠迴廊裡漸漸消散。
日頭漸漸升高,透過雕花窗欞,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小蓮子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了陳景言,像只慵懶的小貓,蜷在他懷裡,臉上帶著紅暈和滿足的笑意。
“景言哥哥,你真好。”她呢喃著,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
陳景言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只覺得這丫頭精力旺盛得可怕。
他輕輕推開她,坐起身來,開始整理衣物。“好了,小懶貓,該起了,你的弟子們怕是等急了。”
小蓮子嘟了嘟嘴,不情願地坐起來,青絲披散,肌膚勝雪,在晨光下更顯嬌憨動人。“知道了知道了,催什麼嘛。”
她慢悠悠地挪到梳妝檯前,銅鏡裡映出她青春洋溢的臉龐,只是眼底那抹與年齡不符的滄桑,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陳景言穿好衣服,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江面。
江面上,晨霧尚未完全散去,幾隻水鳥悠閒地掠過水麵,激起一圈圈漣漪。
“景言哥哥,你在想什麼?”小蓮子一邊梳理著長髮,一邊問道。
陳景言回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在想,時間過得真快。”
“是啊,”小蓮子停下手中的木梳,幽幽地說,“千年光陰,彈指一揮間。”
陳景言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中的木梳,為她梳理著如瀑的長髮。
他的動作輕柔,帶著一種久違的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