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祺冷冷地看向大長老,說道:“大長老,此事便交由你去辦。記住,態度要誠懇,禮數要周全,務必讓青雲宗暫時放下對我血獄宮的戒備。”
大長老遲疑片刻,終是躬身領命:“是,宮主。”
寒祺又看向二長老:“二長老,你負責清理宮內與鑾輿舊部相關的勢力,尤其是那些手上沾滿無辜鮮血的死士和弟子,不必手軟。同時,清點宮內資源,關閉所有以活人精血修煉的密室,將鑾輿囤積的部分修煉資源,拿出一部分用於救助因血獄宮過往行為而受害的百姓,以此來換取民心。”
二長老雖仍有疑慮,但見寒祺態度堅決,且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也只能應下:“遵命。”
“至於其他長老,”寒祺目光掃過剩下幾人,“各司其職,整肅門規,嚴查弟子中有無濫殺無辜、為非作歹之輩,一經發現,嚴懲不貸。”
“是!”眾長老齊聲應道。
待長老們退下,大殿內復歸寂靜。寒祺獨自坐在冰冷的王座上,指尖摩挲著初代聖女遞來的權杖。權杖上的血紋彷彿擁有生命,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力量。
她知道,改變血獄宮積重難返的局面,遠比斬殺一個鑾輿要難得多。這不僅需要雷霆手段,更需要時間和耐心。
她必須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在正邪之間尋找一條新的出路,一條既能保全血獄宮,又能讓自己真正掌控命運的道路。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盛,驅散了殿內最後一絲陰霾。
寒祺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這時,有一個長老帶著一個年輕男子進來。
“宮主,這是青雲宗的大弟子粟陽。”
寒祺緩緩起身,目光如霜似雪掠過粟陽年輕卻沉靜的面龐:“青雲宗大弟子親自登門,何事?”
粟陽立即下跪,把他在青雲宗受到排擠打壓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
寒祺問道:“你是被青雲宗趕出來的?”
粟陽無奈地點了點頭,這事在江湖都傳遍了,己經是不爭的事實,他沒必要再隱瞞。
長老解釋道:“宮主,粟陽是來投靠血獄宮的。”
寒祺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反骨仔。
血獄宮和青雲宗是死對頭,雖然粟陽被青雲宗趕出來,但他也不該投靠自己的死敵。
不過,她既然是青雲宗的大弟子,那他對青雲宗應該很瞭解,留下他,對今後收服青雲宗大有裨益。
“好,六長老,你給粟陽派活,和血獄宮的弟子享受同等待遇。”
安排完,寒祺來到血獄宮魔窟。
金豆豆這幾天一首在血獄宮魔窟修煉魔功。
魔窟,魔氣翻湧間,金豆豆在靈臺端坐,周身浮現出淡金色的梵文護盾,與幽暗魔氣激烈對沖。
寒祺駐足洞口,目光微凝。沒想到金豆豆的進展這麼快。
鑾輿給金豆豆服食了很多逆脈丹,竟能將魔氣煉化為純淨靈力,反哺神魂。金豆豆額角滲汗,卻唇角微揚,指尖一引,一縷黑金交織的氣流自丹田騰起,在掌心凝成蓮花狀——花瓣層層綻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