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言頓了一下繼續說:“回到帝京,給我留意金家的一舉一動。尤其是血獄宮的有關動向。另外,褚家要尋求與童家的合作,童家的情況很複雜,我只認童輝。”
褚承志知道,童輝的私生女童夢妍是陳景言的相好,帝京有傳言,童家將會在鑑天閣的扶持下,成為帝京第一豪門。褚家和童家合作,有百利而無一害。
陳景言和褚承志分開後,首接來到蘇婉的金海莊園。
莊園外暮色漸沉,海風裹著鹹腥拂過雕花鐵門。
蘇婉在門口迎接陳景言。
她抱住陳景言說道:“華哥,我好想你,你己經很長時間沒有來了。”
陳景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聲道:“今晚我留下來好好陪你。”
“真的嗎?”蘇婉喜出望外。
蘇婉挽著陳景言的胳膊說道:“你陪我去海邊走走。”
“好。”
海面浮起細碎銀光,浪聲低迴如絮語。陳景言指尖拂過蘇婉微涼的耳垂,很心疼這個女強人。
這是宿主華文悅親手打造出來的年輕人。
華文悅死後,蘇婉竟然能憑一己之力撐起天悅集團,而且做的十分突出,讓他很欣慰。
蘇婉踮起腳尖,吻了一下陳景言後說道:“華哥,你有沒有想我?”
陳景言凝視著她被海風撩起的髮絲,目光溫柔而深邃:“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
作為宿主華文悅,他的心裡永遠只有蘇婉,可作為原主陳景言,他心裡的女人太多了,除了這個世界,還有在其他大陸——那些未竟的羈絆、未了的情緣,如星軌般橫亙於記憶深處。
作為人們心目中的女神蘇婉,她只需華文悅的靈魂屬於她,便己足夠。至於陳景言心裡有多少女人,跟她沒有關係。
她將額頭抵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海風拂過裙襬如無聲的嘆息。
遠處燈塔忽明忽暗,映得她眸光微閃:“華哥,天悅集團剛拿下南洋三島開發權,需要鑑天閣的支援。”
陳景言微微一笑,說道:“我給乾爹說一聲就行了。”
說著,陳景言就給鑑天閣閣主杜威打電話。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的杜威就迫不及待地說道:“兒子,你終於給老爹打電話了,你知不知道老爹有多想你。”
“乾爹,我也想您。”陳景言聲音微沉,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暱與敬重,“你在哪裡,你還好嗎?”
“老爹當然好了,就是太想你了。我在鑑天閣總部,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
陳景言把天悅集團要開發南洋三島的事情跟他說了。
杜威爽朗一笑:“小事一樁!南洋三島完全在鑑天閣的勢力範圍內。你讓婉兒放心去幹,所有手續和協調我明日就讓刑堂長老親自督辦。”
結束通話電話,陳景言指尖輕撫蘇婉鬢角碎髮,海風忽靜,唯餘燈塔光暈在她睫上流轉。
“有乾爹這句話,你就安心放手去做。”陳景言的聲音帶著安撫的力量,“南洋那邊的水雖然深,但有鑑天閣在,翻不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