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助理就走了。
褚星冉算是看出來了,助理知道陳景言來了,也知道他們經常在辦公室曖昧,所以,她不敢去。
這下難辦了,事情肯定很緊急。
褚星冉壓下紛亂的心緒,強打起精神核對檔案細節,可腦子裡總忍不住反覆閃回辦公室裡那一幕,連指尖劃過紙面都覺得發飄。
她拿起檔案,走出辦公室。
她忍不住抬頭望向總裁辦公室的方向,隔著厚厚的實木門板,彷彿能看見那個坐在沙發上悠閒品茶的男人,原來那些漫不經心的慵懶,從來都不是傻子的呆鈍,而是見過大風大浪後的從容鬆弛。
褚星冉深吸一口氣,把所有驚惶和好奇都按回心底,拿起筆簽下核對人的名字,她記住了哥哥的話,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只是她心底那點對陳景言的刻板印象,己經隨著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徹底碎得一乾二淨了。
她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聽到裡面傳來蘇婉清淺的笑聲,說明他們正在談正事。
褚星冉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蘇婉的聲音:“請進。”
褚星冉拿著檔案進去,只見蘇婉和陳景言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褚星冉走過去,把檔案遞給蘇婉:“蘇總,這個檔案需要你簽字。”
蘇婉接過檔案,翻看了兩頁後,接過褚星冉遞過來的筆,簽完字,把檔案遞還給褚星冉。
褚星冉剛要轉身,陳景言忽然問道:“褚小姐,在這裡工作,還習慣嗎?”
“習慣,很好。”
說完,褚星冉趕忙退出蘇婉的辦公室。
平時她根本就看不清陳景言,總認為他只是一個傻子,現在的陳景言好像和平時大不一樣了,總感覺他不怒自威,站在他面前,反而感覺有一種無形的壓力。
下班的時候,褚星冉看到陳景言和蘇婉手挽著手,上了同一輛車。
她想起來蘇婉在辦公室裡對陳景言說的話,他們兩個今晚好像有重大活動,想到這兒,褚星冉的臉上感覺一陣發燙。
她明白家人的意思,他們只是含糊其辭,讓她伺候陳景言,背後卻從不點破這“伺候”二字究竟意味著什麼。
現在她總算明白了,那不是伺候,是交付——交付青春、交付分寸、交付她曾以為堅不可摧的自我邊界。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了。
童輝秘密接受二皇子趙廣成的召見。
帝京西郊的會所裡,童輝被助理引領到一個幽暗包廂,檀香繚繞,趙廣成斜倚在紫檀榻上,指尖慢條斯理撥弄著一串沉香佛珠。
看到童輝進來,趙廣成坐首身子,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說道:“童總,請坐。”
趙廣成開門見山,說道:“童總,你聽說了嗎?陳景言己經和柳雲煙離婚了。”
童輝點點頭,說道:“剛聽說。”
趙廣成看到童輝很淡定,他笑著說道:“我聽說陳景言最喜歡的女人就是柳雲煙和你的女兒童夢妍,難道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