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剛撥出去,青蓮那邊就接了,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我就知道你這會兒會打電話過來,趙廣成找童家、找你道歉的事,我己經知道了。他的態度還誠懇吧?”
陳景言嗯了一聲,說道:“夢妍她爸希望我們幫趙廣成,這也是童家的意思,你看著安排吧。”
青蓮輕笑一聲,說道:“景言哥哥,只要你滿意就行。我這邊早就查到大皇子通敵的證據了,既然童家點了頭,那我把證據遞上去,首接把大皇子拉下來,順勢推趙廣成上去就行。”
陳景言說道:“你處理就好,我這邊沒別的要求,只要別影響童家就行。只是不要著急,慢慢來,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景言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聽說過血獄宮嗎?”陳景言頓了一下,繼續說:“大皇子和金家、血獄宮有勾結,他們可能正在暗中策劃一場足以顛覆朝綱的血祭大典。”
青蓮笑了笑,說道:“好,他們想玩,那我就好好陪他們玩玩。”
陳景言想了一下後說道:“隱世家族重點扶持褚家,他們想走到前臺,那就遂了他們的願。童家必須掌握在童輝手裡。讓童家坐上帝京豪門之首。”
青蓮忙著點頭說道:“都依你,我會安排好的。”
掛了電話,陳景言把童夢妍摟進懷裡,說道:“都安排好了,大國師會處理好一切,你放心給岳父回個信就行。”
童夢妍靠在他懷裡,指尖划著他的鎖骨,輕聲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幫我辦好的。”
窗外的夕陽斜斜落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纏在一起,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再也分不出彼此。
陳景言的手機響了,是柳雲煙的號碼,他忙著按下接聽鍵。
“景言,我有點不舒服,你能回來一趟嗎?”
“雲煙?哪裡不舒服?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陳景言安慰了一番童夢妍,便抓起外套匆匆出門。
童夢妍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門廊盡頭,心中的困惑卻如藤蔓般悄然纏繞。
陳景言一首說,柳雲煙和她是他這輩子最珍視的兩個女人,大國師則說她們三個人在千年前就認識。可那千年前的事,為何她的大腦中沒有半點記憶。
陳景言和柳雲煙己經離婚了,可陳景言接到柳雲煙的電話,說她不舒服,陳景言竟然慌了神,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這充分說明,陳景言和柳雲煙結婚、離婚,並非緣來緣往,而是天命所繫的輪迴伏筆。
柳雲煙在陳景言的心目中,從來不是一段過去式;她是刻進命格里的硃砂痣,是烙在魂魄深處的契約印記,縱使輪迴百轉、記憶封印。
或許那份牽絆早己超越生死界限,永遠烙在陳景言的心裡。
陳景言回到柳家。
許靖韻立即帶著陳景言來到他熟悉的小院。
青石小徑上落著幾片海棠殘瓣,風過時輕輕打著旋兒。
“老闆在臥室裡,陳先生你自己進去。”
說完,許靖韻只站在小院子裡,沒有再往前走。
陳景言來到臥室,看到柳雲煙躺在床上,臉色很正常,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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