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祺挽著陳景言的胳膊,走向總統套房。
剛進門,寒祺便鬆開了手,反手帶上門,轉過身,那桃花眼裡頓時春水盪漾,她的手慢慢抬起來,先是按住陳景言的胸口,接著慢慢往下移。
陳景言沒有任何動作,任她指尖遊走至腰際,接著移到他的大腿外側。
但她看到陳景言沒有任何反應,寒祺的手慢慢從他的大腿外側移至內側。
但她的手指尖剛觸到衣料下繃緊的肌理,陳景言忽然抬手扣住她手腕——力道不重,卻如鐵箍般令她寸寸生寒。
寒祺那性感的嘴唇吻了上來,陳景言側首避過,指尖一寸寸碾碎她腕間邪氣,那邪氣如薄冰遇烈陽,嘶鳴著蒸騰潰散。
陳景言很意外,寒祺竟然還有這種控制男人慾望的手段,但更令他心驚的是,她腕間潰散的邪氣竟隱隱泛著靈脈本源的青灰微光——那是被汙染千年的古靈脈殘息。
好在陳景言修為太高,沒有中招。
寒祺更是心驚,他沒想到陳景言會輕而易舉地破掉她的惑心術,更未被古靈脈殘息侵蝕。
陳景言把寒祺推開,坐到沙發上。
寒祺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脫去外衣,露出內裡妖嬈多姿的身材。
寒祺拿出手機,開啟音樂頻道,優美的旋律如月光傾瀉而出。
寒祺開始翩翩起舞。舞步如霧,裙襬旋開時竟浮起細碎星塵,舞步旋至第三圈,她足尖點地輕躍,黑髮如瀑散開,髮梢掠過陳景言耳際,一縷幽香裹著腐木與雪蓮的詭異氣息。
陳景言被弄糊塗了,這個血獄宮的掌舵人,好會跳舞,並且跳得很好,到底想幹什麼?
寒祺繼續跳舞,隨著她的動作加快,裙襬翻飛間,竟然離開她的身體。
如活物般懸浮於半空,化作數十片漆黑蝶翼,邊緣泛著森然血光。
陳景言面容淡然,目光卻如古井映月,認真地看著寒祺的一舉一動。
隨著寒祺的優雅舞姿,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離開她的身體。
不多時,寒祺便己不著寸縷,肌膚在酒店水晶燈光下泛著瓷白光澤。
她足尖輕點,整個人帶著勾魂的柔媚往陳景言懷中倒來。
陳景言周身靈氣驟然一凝,無形氣勁推開寒祺,抬掌便按在了她天靈蓋上。
冰冷的靈氣順著她百會穴首灌而下,瞬間鎖死了她周身經脈,寒祺渾身一軟,跌坐在地毯上,臉上的媚意還未褪去,只剩錯愕。
“你以為,這點美人計能對我有用?”陳景言聲音冷得像冰,“再不說實話,我現在就拍了照發給血獄宮上下,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宮主是什麼模樣。”
寒祺沒有在意陳景言的話,而是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
看著寒祺妖嬈的舞姿,的確誘人,但看到她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他的時候,他知道這就是一塊破布,令人作嘔。
陳景言一把就把寒祺推開,順手拿起地上的衣服扔到寒祺身上,厲聲說道:“把衣服穿起來,有事坐下來說。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從十八樓扔下去。”
寒祺看著陳景言眼底真真切切的殺意,終於收起了那一身媚態,攏過衣服慢吞吞披在身上,拉過對面的沙發坐下,指尖捻了捻衣料邊角,開口時己經沒了方才的柔媚勾人:“陳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尋常天級武者早就被古邪氣蝕了心智,任我擺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