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放開,我要自己玩。”
柳雲煙過來,輕輕牽起女兒的小手,說道:“寶貝,怎麼能這麼跟外婆說話。”
小女兒仰起臉,眸中星芒流轉:“外婆跟我玩。”
“好,外婆跟小寶貝玩。”商芸接著問柳雲煙:“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柳雲煙輕撫女兒發頂,目光溫潤而堅定:“姐姐叫星沅,弟弟喚作雲瀾,柳星沅,柳雲瀾,小名阿沅、阿瀾。這是陳景言起得。”
“阿沅、阿瀾……”商芸低聲念著,指尖輕撫孫女的額頭,接著問道:“陳景言讓孩子姓柳?”
“陳景言是柳家的上門女婿,孩子姓柳,有問題嗎?”
柳雲煙說的理所當然。
商芸一怔,隨即朗聲笑開,眼角沁出細紋如春水漾開:“好!不過......”
柳雲煙問道:“不過什麼?”
商芸搖搖頭,笑著說道:“陳景言真是把你們寵壞了。在你的心目中,陳景言為你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柳雲煙反而奇怪自己的母親為什麼要這麼說:“媽,你什麼意思?陳景言為我做這些不是應該的嗎?我是他老婆,他寵我天經地義。天經地義。”
商芸太無語了,陳景言那是什麼樣的人,柳雲煙竟然沒有一點敬畏之心。不過陳景言還真是一個寵妻狂。
他接著說道:“雲煙,你知不知道,陳景言對新月和海濤做了些什麼?”
柳雲煙眸光微凝,指尖不自覺收緊:“新月和海濤?是不是陳景言欺負他們了,我要找他。”
商芸一把拉住柳雲煙:“什麼欺負?他把新月和海濤都寵壞了,一齣手就給他們百億啟動資金,你說......”
“好,我知道了。”柳雲煙抬手製止母親繼續嘮叨,說:“陳景言是新月和海濤的姐夫,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
商芸怔住,望著女兒一臉的無所謂,只能哀嘆自己短見薄識。
她甚至有些怪陳景言不該這樣寵溺柳雲煙,可轉念一想,又覺這何嘗不是一種福氣——陳景言以山海為聘,以星辰為禮,將整個世界的溫柔都傾注於她掌心。
她這做母親的又何必以世俗的尺度去丈量這份深情?
柳雲瀾跟著陳景言進來。
柳星沅起身跑過去抱住陳景言的腿,仰起小臉脆生生喊:“爸爸!抱我。”
陳景言彎腰將她穩穩托起,指尖輕點她鼻尖:“阿沅又長高了。”
柳雲瀾則踮起腳尖,小手拽住他衣角,奶聲奶氣道:“爸爸,阿瀾也要抱!”
陳景言一手攬一個,將姐弟倆穩穩託在臂彎裡。
他左一口又一口親吻他的孩子,柳星沅和柳雲瀾咯咯笑作一團,小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髮絲柔軟如初春柳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