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景言己經煉化寒髓玉精以後,他的身體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寒髓玉融於骨血,重塑經脈如星軌重布,神魂深處蟄伏的太初道紋悄然甦醒——那並非靠雙修掠奪,而是以命換命的古老契約:每燃一縷情魄,便淬一道本源真火;每承一次心動,便裂一道天道枷鎖。
和體質特殊的女人雙修,能讓對方脫胎換骨,他自己的體內也會悄然反哺,將對方的本源精粹凝為自身道基。
寒髓玉精是天地所生至寒之魄,能融萬載玄冰、鎮九幽陰火;它蟄伏於他神府深處,守護他萬世道機。
而沐月體內,正悄然流轉著一縷他夢寐以求的太初清霜——那是寒髓玉精唯一認主的先天道引。
可當他看到沐月那冰冷的目光時,喉間微滯,笑意淡了三分。
讓這個冰山美女主動靠近自己,比登天還難。
他把嘴湊到沐月耳畔小聲說道:“美女,你現在只是神帝第五重,己經進入瓶頸期,靠你自己,想要突破神帝大圓滿,難如登天。你要是跟我雙修,你能提升修為,我敢保證,修煉十次以上,你就能達到神帝大圓滿,而我會突破神尊。”
沐月被驚得目瞪口呆:“登徒子,你說的是真的?”
“信我,便解衣;不信,便轉身。”
陳景言說得雲淡風輕。
沐月又氣又惱,可她不想失去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猶豫了。
陳景言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告訴你,五年前,你小師妹小蓮子的修為只是神王境中期,現在己經和你比肩,也是神帝中期。”
沐月沒有在意過小蓮子現在的修為。
五年前,小蓮子的修為確是神王境中期,如今竟己追平自己,這不可能……除非——她遇到了萬年難遇的機緣。
沐月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陳景言。她指尖微顫,袖中寒霜悄然凝成細刃,卻遲遲未刺出。
那縷太初清霜在她丹田遊走如活物,隱隱呼應著陳景言神府中寒髓玉精的搏動,彷彿天地初開時的兩縷清氣遙相叩問,一息同頻,萬古共鳴。
她指尖寒霜忽如朝露消盡,垂眸間睫毛輕顫,像雪原上初融的第一道微光。
“大師姐,大師姐......”
小蓮子和凌若雪找來了。
沐月這才反應過來,青蓮能找到這裡,說明他的修為己經很逆天了。她袖袍微揚,寒霧霎時彌散成障,將陳景言身影悄然掩去。
“大師姐,你果然在這裡?”
小蓮子眸光一亮,跑到沐月身旁。
她看了一眼沐月那慌亂的神情,抬手輕輕拂過眼前的空間,寒霧頓時消散,陳景言身形驟然顯露,掩嘴而笑。
沐月頓時羞愧難當。
小蓮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大師姐,你想金屋藏嬌也用不著跑到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