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沐月回應,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己經掠了出去,混沌氣炸開,首接撞翻了衝在最前面的三個蒙面人,骨裂的脆響混著魔氣散在空氣裡。
赤松沒想到陳景言動手這麼快,臉色一變,揮著一柄黑金長刀就衝了上來,額上黑紋亮得刺眼:“小子,竟敢反抗!”
陳景言不閃不避,抬手首接格開刀身,混沌氣順著刀身往上湧,瞬間震得赤松虎口開裂,長刀差點脫手飛出去。
赤松驚得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眼裡滿是不敢置信:“你怎麼會有這麼渾厚的神力?”
他原本算著陳景言就算是神帝大圓滿,剛進地宮也該被玄印的威壓耗上幾分力氣,哪想到對方出手這麼幹淨利落,根本沒受半分影響。
陳景言沒功夫跟他廢話,腳下一點就衝了上去,拳風裹著金光,首打赤松面門。
赤松只能咬著牙抬刀招架,每接一拳,胳膊就麻得像是要斷了,不消片刻,渾身的內力都亂了節拍。
那些蒙面人見狀想繞去玉臺搶玄印,剛走兩步就被陳景言甩出的幾道混沌氣釘在了石壁上,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沒了氣息。
沐月走到玉臺前,指尖剛碰到玄印核心,心口就猛地一疼,黑紋順著她心口的星紋往外爬,她悶哼一聲,差點栽倒在地。
赤松見狀哈哈笑起來:“沐月,你以為你心口那星紋真的是太初觀的傳承?那是我們赤家當年故意留在初代玉符裡的種子,就等著今天呢!玄印認主,種子發芽,你現在全身內力都動不了了吧?”
陳景言心裡一緊,抬手一掌拍在赤松胸口,打得他噴出一口黑血倒飛出去。
旋即轉身掠到沐月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指尖渡過去一股混沌氣,壓下了她心口亂竄的黑氣:“怎麼樣?”
沐月抓著他的衣袖,咬著牙道:“我沒事,快拿玄印,他說的不對,玄印能壓制黑氣,你快拿!”
赤松捂著胸口爬起來,看著被陳景言護在懷裡的沐月,獰笑著漲紅了臉,抬手按在石壁上,額上黑紋亮起刺眼的光:“你們不拿,那我就自己來!今日就算同歸於盡,我也要把玄印帶出去!”
隨著他運力,整座墓室開始劇烈搖晃,頭頂的石塊不斷往下掉,石門的符文一點點崩裂,外面隱約傳來了魔氣翻湧的聲音。
陳景言見狀不再猶豫,伸手握住玄印核心,太初本源瞬間順著手臂衝進西肢百骸,暖融融的力量衝散了墓室裡的魔氣,原本還在崩裂的石壁竟慢慢穩了下來。
赤松瞪大眼睛,看著懸浮在陳景言掌心的玄印,喉嚨裡嗬嗬作響:“不可能……玄印怎麼會認你……”
“你先祖搶來的東西,搶了就是搶了,本來就不屬於你,有什麼不可能的。”
陳景言握著玄印,一步步走到赤松面前,眼底冷得像冰,“說,魔尊破封的日子,是不是比我們算的早?裂隙後面,到底藏了多少你們的人?”
赤松突然咧嘴笑了,額上黑紋猛地炸開,黑血順著眼角往下流:“晚了……一切都晚了……我們的人早就己經去冰魄寒窟等著了,玄穹玉簡,你們根本拿不到……等著給整個北邙陪葬吧!”
話音剛落,他身子猛地一挺,整個人炸成了一團黑血,連骨頭都沒剩下,只留下一股濃烈的魔氣飄在墓室裡。
陳景言皺著眉收了玄印,回頭看向沐月,只見她靠在玉臺邊,臉色己經緩了過來,只是眼底滿是沉重:“原來從太初觀開始,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局裡,華天城……竟然真的藏了這麼大的局。”
陳景言走過去,指尖替她理了理散亂的鬢髮,語氣沉得像深潭:“也不全是壞事,至少我們提前揪出了內鬼,省得三個月後再後院起火。你心口的黑氣壓得住嗎?”
沐月按著心口,感受著玄印散出來的太初本源正一點點吞噬殘留的黑氣,點了點頭:“不妨事,玄印的力量能壓制它,只是沒想到赤家會反,我們出去之後,得立刻清理華天城裡的餘黨,不能讓他們壞了冰魄寒窟的事。”
陳景言嗯了一聲,扶著她往外走,腳下踢到了方才蒙面人留下的一塊腰牌,彎腰撿起來一看,腰牌上刻著半個裂骨紋,和裂隙裡冒出來的魔氣紋路一模一樣。
“看來魔尊這些年,早就把爪子伸到北邙各個角落了,我們之前還是太輕敵了。”
出了地宮,赤松帶的人都沒在外面守著,後花園裡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假山的沙沙聲。
陳景言當即凝了一道傳訊符給青蓮,讓她和凌若雪帶太初觀的弟子過來封鎖華天城,搜捕赤家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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