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它憑什麼審清雪。”
吳傑看了看大廳中央，又看向記錄區。
那兩名早有準備的記錄官已經開啟原始記錄遮蔽，只留下對外結果端。
“他們要刪過程。”
“先別動。”秦風說道，“記住誰開的遮蔽。”
蘇清雪一直在看兩項選擇。
走上去會有風險。
母親帶回燕京的主控心脈，聖塔現行陣樞，沈家二十年的生命遺存，全都繞不開第一承載序列。
如果現在退出，能保住自己，卻也會親手放棄追查資格。
更麻煩的是，聖塔已經把她的拒絕寫成“主動放棄”。以後再想查，所有程式都會擋在前面。
她轉頭問秦風：“風哥，這鏡子會把我留下嗎？”
“它想。”
“你能讓我下來？”
“能。”
秦風沒有說得太滿。
程式已經擺在這裡，沒人能保證每一步都不出意外。但他看到了歷史來源介面，也看到了資料盒的合法登記。
最關鍵的一點，是聖塔沒有真正主控授權。
只要來源核驗先於繫結完成，鏡子就必須查自己的資格。
“你要是不想上去，我們也能走別的路。”秦風補了一句。
蘇清雪看著他。
“別的路要多久？”
“不知道。”
“我母親留下的東西還能等嗎？”
秦風沒有回答。
主控心脈被標記為異常存續，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狀態。沈家遺存也接近極限，聖塔每天還在排出廢流。
有些事可以緩，有些事拖不起。
蘇清雪輕輕握了一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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