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位‘朋友’,遇到了他們的王室成員。”
他言簡意賅地解釋道:“他們帶走了一個在地獄廚房犯下重罪的‘族人’。”
“朋友?”
棍叟嗤笑出聲。
“默多克,你有朋友嗎?”
“你那些所謂的‘夥伴’,不過是你為了減輕負罪感而拉進地獄的陪葬品。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個穿著蜘蛛緊身衣的小鬼,還有……這個給你帶來新麻煩的,又是誰?”
馬特沒有反駁,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馬特,收手吧。”
棍叟的聲音冷了下來。
“有些戰爭,不是靠你晚上戴個面具,拿著兩根短棍就能打贏的。”
“你對付金並,是在清理城市的蛀蟲。你對抗手合會,是在驅逐盤踞的毒蛇。但他們……”
棍叟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他們是幽靈。是比你腳下這片土地,比那些忍者所信奉的‘獸’,更加古老、更加……骯髒的幽靈。”
“他們躲在陰影裡幾千年,看著王朝興衰,看著人類為了黃金和石油自相殘殺,他們從未真正露面。”
“現在,他們的人出現在你的地盤上,還讓你知道了他們的名字……你以為這是巧合嗎?”
“孩子,那不是巧合。那是帷幕被掀開了一角,而你,正好站在了舞臺的聚光燈下。你看到的不是真相,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陷阱。”
“別去碰。別去想。別去問。”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爛在肚子裡。”
“忘了‘異人族’這三個字。繼續去做你的社群英雄,去幫寡婦打官司,去把街頭的混混送進監獄。那才是你的戰爭。”
“嘟。”
電話被幹脆地結束通話了。
事務所裡,再次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馬特依舊保持著那個接電話的姿勢,良久沒有動彈。
福吉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雖然聽不清電話那頭在說什麼,但他能感受到馬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氣息。
那是一種無力感。
一種面對無法撼動的、龐然大物時的無力感。
馬特緩緩放下手機。
一個擁有王室、律法和自己城市的隱秘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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