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們，這女飛賊居然真的在認真挑選商品，甚至還時不時詢問喬斯達的意見，而喬斯達的回答永遠只有……我猜是隨便。”
娜塔莎的指尖在螢幕上劃過，調出了超市內部的監控畫面。
畫面裡，菲麗西婭正舉著兩盒不同牌子的意麵仰頭看著喬倫。
喬倫則一如既往地壓低帽簷，最後隨手指向其中一盒。
菲麗西婭無奈又好笑地將那盒意麵放進購物車。
“表演……還是……”娜塔莎自語著，“他真的被這個女人改變了？”
一個怪物現在卻像一個普通的青春期少年一樣，陪著女朋友逛超市。
“繼續監視。”娜塔莎下達了指令，“我需要更多的資料，來判斷這場‘戀愛’的真實性。”
超市裡。
菲麗西婭推著購物車，心情很不錯。
“晚上吃番茄肉醬意麵怎麼樣？再做一個蔬菜沙拉。”
“隨便。”
喬倫的回答和吉米·吳的猜測一字不差。
菲麗西婭搖搖頭，索性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挑選食材。
西紅柿要飽滿的，羅勒葉要新鮮的，肉餡要當天絞的。
這種煙火氣的日常，正是她過去一直渴望卻又遙不可及的東西。
哪怕是演出來的，她也甘之如飴。
穿過零食區和飲品區，他們來到了水產區。
喬倫視線落在一個玻璃水箱裡。
裡面幾隻體型碩大的波士頓龍蝦正揮舞著鉗子彼此對峙。
菲麗西婭察覺到他的停頓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你想吃這個？”
喬倫沒有回答，他只是安靜地看著。
看著那些甲殼類生物在水中笨拙而有力的動作，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淡去了許多，帽簷下的側臉線條也柔和了幾分。
菲麗西婭看著他難得專注的樣子心中一動。
她悄悄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趁著喬倫不注意飛快地按下了快門。
照片裡，少年高大的身影倒映在玻璃水箱上與水中的龍蝦構成了一幅奇妙而和諧的畫面。
菲麗西婭看著照片滿足地彎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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