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倫後退半步,避開了彼得的物理攻擊:“所以呢?他要請你吃披薩?”
“不!我想邀請你去實驗室!”
彼得興奮得手舞足蹈,周圍路過的同學都向這邊投來關愛智障的眼神。
“而且你知道博士最近在研究什麼嗎?外界都盯著那個什麼氚元素聚變反應堆,但我看了他的內部論文,他的真正核心技術是一套‘神經傳導機械觸手’!”
“觸手?”
喬倫的眉毛跳動了一下。
這個詞在他的字典裡通常和某些不太妙的深海生物、必須打馬賽克的畫面,或者某些變態反派聯絡在一起。
“對!四條由鈦合金打造的機械臂,直接透過神經脊柱聯結器與大腦皮層同步!”
彼得並沒有察覺到喬倫表情的微妙變化,繼續滔滔不絕。
“這是為了輔助進行高危核實驗設計的。你想想看,那不僅僅是工具,那是肢體的延伸!用意念控制鋼鐵,這難道不比戰爭機器那個鐵罐頭更酷嗎?”
“用意念直接連線機械……”
喬倫對這種精神力與外物強行連結的行為有著本能的排斥。
波紋是生命能量的共鳴,替身是精神力量的具象化,這二者都源於自身。
但那種直接往脊椎裡插管子,讓大腦去承載冷冰冰的機械反饋……
“聽起來像是在給自己的腦子裝定時炸彈。”喬倫給出了評價,“人類的大腦很脆弱,經不起那種粗暴的電流衝擊。一旦抑制晶片失效,那就不是人控制機械,而是機械控制人了。”
彼得愣了一下,隨即擺手笑道:“這就是天才的地方啊!奧托博士設計了完美的抑制晶片!絕對安全!你物理那麼好,要是能在這個專案裡露個臉,哪怕只是當個記錄員,以後申請T或者帝國理工簡直就是亂殺!”
彼得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著喬倫:“去吧?就在今天放學後!那個實驗室就在東河邊上,離你家也不遠!”
“我拒絕。”
喬倫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誒?為什麼?”彼得垮下了臉,“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為我要回家給仙人掌澆水。”
喬倫繞過彼得,徑直走向教學樓。
“而且我對那種把自己變成章魚的行為藝術不感興趣。如果你不想被捲進麻煩裡,我建議你也別去。”
“只是帶你參觀而已,能有什麼麻煩……”
彼得嘟囔著,看著喬倫冷漠的背影,最後還是不死心地喊道,“那我回來給你看照片!你會後悔錯過了見證歷史的時刻的!”
見證歷史?
喬倫腳步未停。
歷史上這種試圖扮演上帝的瘋狂科學家,通常下場都是把自己變成歷史書上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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