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那個因，自然是去找那些最可能的既得利益者。
梁地，王府。
出了楊盤的事情之後，梁王很快受到了朝廷詰責與申斥，梁王首接被削去封地，全族圈禁，曾經朝廷上煊赫一時的梁王一系徹底沒落。
王府內侍衛己經遣散，整個府邸被一座軍陣包圍，這裡每月除了固定米糧丹藥，沒有任何其他優待。
沒了自由，沒了權勢，梁王和他的六七八九十個妾室都顯得極為萎靡，哪怕身具武道修為也沒有絲毫昂揚之氣。
如今的王府，己經不復奢華，以往堆金積玉，珠圍翠繞的景象己經消失，只留下一眾老弱在歲月裡靜待凋零。
楊盤做的事情太大，出現在京城的時機也太妙，沒有人會覺得他們與今上之事無關。
窺視宮闈，陰蓄大志，圖謀天人，放之前哪件事不該滅族，梁王府如今還在己經算是祖上積德了。
一道身影驀然出現在王府，正在用膳的梁王面色大變。
“認識吧，需要介紹嗎？”
“小王見過李天人。”
李默白點頭，看向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大人物。
“幾個問題我想知道答案。”
“天人儘管詢問，小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楊盤如何知道宮中有變的？”
略作猶豫，梁王還是選擇了識相。
“繡衣衛舊部傳信，朝中故人幫忙旁證。”
“宮中之事幾月生變。”
“六月之前，至少我等得到的訊息是六月之前。”
“是你們得到訊息還是你們動的手？”
“梁王府絕不敢針對陛下，我等只是得到的訊息。”
“京中聚元陣是何時所壞？”
“聚元陣，什麼聚元陣？”
“我要你府中高手名冊，還有那段時間他們的調動手札。”
“可以，王府之中還有副檔，小王這便派人去取。”
李默白問的問題很多，也很細緻，有些重要，有些不重要，有些他自己知道答案，有些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答案。
從梁王的回答上看，還算誠懇，不是在撒謊，事後再與王府調動記錄對比，還有紅塵自身對這些人的記錄。
幾相印證，必然可以可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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