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這批人也留下呢?”
“關鍵是我們留不下,而且,這些隨行人員並不接觸核心機密,只能算對方外圍力量,我們強行留人意義也不大。”
“那我們還很難拿捏對方了?”
“雖然聽起來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我們手裡的牌都是魚餌牌,而且還不是特別大的魚餌牌,我們的漁網暫時也放不下太大的魚。”
“那你們能不能確定大魚在魚群裡的位置!”
特勤局長一語雙關的詢問。
“有猜測,但無法確認,這條大魚我們或許沒有胃口吃的下。”
首席情報分析官苦笑。
“那就先說說猜測,萬一我們胃口好的驚人呢?”
從一大摞資料裡,首席情報分析官抽出最厚的一本:“這是目前機率最低一種猜測,超級計算機給出的可能不超過百分之0.3,但我卻認為是最大的可能,威廉,你自己評估。”
特勤局長看了眼資料上照片,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連眼裡的各種情緒都有些掩飾不住。
“你們先把手裡的工作做好,我出去一趟。”
聯邦調查局那邊,同樣有著各種分析和猜測,他們同樣在評估眼下洛城那邊的各種風險。
要不要出手從來不是問題,當下他們考慮的是如何出手,如何給燈塔國,給自己所在派系爭取最好的籌碼。
洛城別墅,雖然雙方在門口沒有動手,勉強維持了個體面,但在別墅裡面氛圍也沒好到哪裡去。
老威爾士和王浩軒在長桌前對向而坐,一人一杯現磨咖啡,氣定神閒,但兩側的隨行人員卻在激烈博弈。
“放人是不可能的,燈塔國是講究法治的國家,任何人都應該為他曾經做過的事情負責,不管他們身份多高貴。”
“貴方如果秉持這樣態度的態度我們就放心了,這是小威爾士先生年輕時強迫他人性行為照片,這個是當事人的最新供述,我們覺得法律需要有應有的公義。”
照片上,小威爾士十幾歲年紀,己經初露鋒芒,把一個女孩折騰遍體鱗傷。
“我們己經與那位女士達成和解協議,法院己經宣判的案件,我不覺得能有什麼作為。”
“你說的是那份指著人家父母腦袋簽下的供詞嗎,我覺得相比小威爾士,更應該考慮一下後路的是閣下,這是女孩父親自殺前錄下的懺悔錄像,相比他們,我覺得更需要懺悔的是你們。”
“只有錄影並不能說明什麼,我抗議各位用一種極為不嚴謹的方式汙衊我的當事人。”
“如果再加上當時醫院的檢測報告和你們拿槍威脅人家的影片呢,這次夠不夠讓法官重啟一下案件。”
威爾士家族的首席律師臉上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雖然洛城是威爾士家族的地盤,但他們也不可以完全為所欲為,總有那麼一兩個剛正不阿的法官會追求純粹的正義,還有那些隨時準備出名的律師。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麼聊齋!
相比這位小威爾士先生,中二少女還是太過保守,一點都不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