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樣,這樣,把靈晶往裡面一扔就好,其他什麼都不用管,陣文跟靈刻江逾白那邊負責,你就負責把靈晶扔進去就行,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
“不簡單,這活兒明顯是個體力活,一天不知道要跑多少地方,放多少靈晶,師兄記不住,你找別人吧。”
“記不住沒關係,我圖都給你畫好了,你照著圖紙做就好,你不是一首想做一個揮金如土的男人,機會難得。”
這特麼,揮金如土是這麼揮的嗎?
不見人,在一個連動物都不好找的地方乾巴巴的扔靈晶,他揮金如土的意義在哪裡?
堂堂虎踞山大當家,天人武者,大六合軍陣陣主,這麼不值錢嗎?
不等王捕頭髮怒,李默白安撫就來了,一個玉瓶穩穩落在他手裡。
“這是?”
開啟蓋子只是吸了口氣便感覺肉身開始活躍起來,就好像百花樓裡的夜深人靜處。
“水靈液,和陰靈液差不多的東西,對臟腑有好處,你先驗驗貨,不行這個事情就算了。”
一聽跟陰靈液差不多的好東西,王捕頭就覺得自己渾身好像突然又充滿了幹勁兒。
“不用驗,我還能信不過師弟,這裡交給我吧,師弟只管去忙,絕不會誤事。”
有動力和沒動力表現確實不一樣,王捕頭瞬間精氣神都與眾不同了,扔靈晶的動作看著都有了些手法。
做這種事難度不大,一個九品武者練一練都可以輕鬆上手,主要是儀式感。
一個九品武者扔的靈晶沒有一個天人武者扔的靈晶有意義,哪怕他動作更標準,做事更認真。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強者滿嘴跑火車的胡說八道也比普通人一本正經告訴你的真理有市場,人們只願意相信比自己強的人。
這種事情做多了,天然就有一種神性,於凝聚人心有大用,古人常言唯名與器不可假於人手便是這個道理。
李默白如今不差這點名分,事情本來給便宜徒弟做最合適,可惜,年紀太小,奶都還沒斷,幹不了這種體力活,只能便宜王捕頭這個二貨了。
以後的對手實力越來越強,這廝勉強在天人上面打轉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真是把本門派臉面都丟盡了。
與主流實力比也只是勉強跟上,李默白都懷疑要是有三五個普通天人圍攻他就得把命給人家。
這個實力,蕭羨餘都比不上,更不必提江逾白雲破月這些大乾目前的一線戰力。
如今的大乾,強一些的天人在上品靈晶和各種靈物輔助下,實力己經摸到天人巔峰,尊者境差的是心境上的打磨。
和他們一比,王捕頭中段天人的實力就有些平平無奇了,雖然他認為是因為李默白和王欣兒強行要求他打根基的原因,但根基李默白和王欣兒沒打嗎?
菜就是原罪,如今的王捕頭連各種愛好都被王欣兒派人看起來了,實力不到天人巔峰,宴飲不許,打獵不許,連和兄弟們見一面都得報批。
很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