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仙盟和聖心門交手第一次大規模失利。
天上地下, 到處都是被追殺的仙盟修士,每時每刻都有修士被殺。
本是一場中等規模的衝突,誰也不清楚為什麼會打成這樣。
戰修層層包圍之下,仙盟修士幾乎無倖存的可能。
“撤吧,留下有用之身,來日再戰。”
其中一座中陣的陣法師嘆了口氣,便要指揮所有人向後撤離。
這位陣法師名為流雲子,既是尊者,又是陣師,也是仙盟中有數的強者,藝高人膽大,所以才敢在危機剛開始的時候將最後一座小陣中倖存修士收了進來,眼下的局面,他也很無奈。
“不能撤,師叔,往後撤也會被對面纏上,我們距離劍域核心太遠,對面不會給我們那麼長的時間。”
說話者正是他剛剛救進來的小陣主陣之人。
“放肆,莫要胡言,戰陣之事流雲師叔自有決斷,豈能容你胡亂動搖軍心。”
兩軍交戰最忌諱首鼠兩端,號令不一,哪怕修士也很清楚這一點,他們決不允許眼下這種要命的時候有人挑釁陣主權威。
倒是流雲子,表現的沒有太過強烈,態度莫名的看著發言之人。
“你是?”
“五行道宗,千木,見過流雲尊者。”
“為什麼說不能撤,眼下的局勢,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摘你那顆六陽魁首也無人為你叫屈。”
千木沖流雲子行了一禮,迅速用法力勾勒出的輿圖。
“後方此時是抄後路的敵軍強敵,彼輩己是以逸待勞,大陣如果後撤,千丈之內,必然會陷入這些強敵圍攻,此時正面之敵還算羸弱,不如轉守為攻,博一下線生機。”
“若本尊執意後撤呢?”
“我聽一個道友曾說過,用兵之道,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戰之,眼下我等被圍,對面戰力少說五倍於我等,此時後方定然是對方嚴防要點,若不避實擊虛,這一戰我等只怕很難闖出去。”
兩人對話功夫,有一陣修士己經先他們一步挪向後方,千丈距離都未走到,便有一波密集如雨的破陣珠射向他們。
一個回合,那座陣法便被首接轟開,然後便有戰修凌厲切入,片刻功夫的,場面己不忍言,甚至有一位尊者都來不及逃竄,首接被死死圍住。
“千木是吧,可有信心殺出去?”
“有!”
千木語氣篤定。
“從此刻起,大陣上下歸你指揮,包括我和另兩位尊者。”
“尊法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