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沒有多少軍隊,能擁有五千規模軍隊的,只有那支受傷的殘兵。
“張將軍,你開什麼玩笑?主公怎麼可能,將一支受傷的殘兵分撥給我吧?”贏子儀嘴角忍不住抽搐著。
“就是那一支殘兵,其餘兵馬已經分配給其他營了。”張寧絲毫不給贏子儀好臉色。
昨天好哥們,今天就成了仇人。
“他孃的,你們欺人太甚,我家將軍,可是朝廷欽命,你們居然拿一支殘兵來忽悠我們。”
“還是你小子,故意擅作主張,將給我家將軍的兵馬,全部都掉包了?”
徐殤看著眼前那支兵馬,立馬就來氣了,有小部分士兵都斷胳膊斷腿了,這他麼能要嗎?
贏子儀的臉色,變得難看,這簡直就是欺負人。
“愛要不要。”張寧懶得和贏子儀廢話。“我可告訴你們,別看他們是傷兵,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將軍,這小子欺人太甚,末將去找張複評理去。”徐殤怒道。
“哼!”
“不要老子,真以為老子稀罕,跟隨你們這群慫東西。”就在這時,一道扎耳的叫罵聲,傳入贏子儀的耳朵內。
讓贏子儀的身軀,不由渾身一震。
贏子儀的目光,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過去。
只見一虎背熊腰的漢子,正瞪著兩顆圓鼓鼓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此人殺氣頗重,身上十幾道刀疤,無比顯眼。
“你是何人?”贏子儀走過去問道。
漢子腦袋高抬,硬是沒有正眼看過贏子儀。
“老子拓跋尼,戰場殺敵無數,就你這樣的小瘦子,老子一拳一個。”拓跋尼冷冷說道。
確實,拓跋尼的身材,比贏子儀大了不止一拳,這要是換做普通人,還真被這大塊頭唬住了。
“好,說的好,你們本將都要了,隨我回營。”贏子儀說道。
聽到這話,徐殤還以為贏子儀是瘋了,竟然要這樣一支殘兵敗將。
而他的這個決定,也讓周圍看好戲的眾人,不由暗暗嗤笑。
“這贏子儀,不會真是贏氏的私生子吧?”
“還看出來?這鐵定就是了呀!要不然,他一個十八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怎麼可能升的那麼快,依我看,他斬殺毛家二將的訊息,也是假的吧!”
“估計是捏造出來的。”
“現在惹的主公不爽,看他怎麼下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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