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來還是南黎的公主,看來……本將撈到一條大魚。”
贏子儀抹了把臉上的血水,那面容略顯猙獰。
“大梁人?你們的膽子可真大啊!區區百人,敢襲本將的營帳,看本將斬了你。”宇文嬋衣的眸子一震,眼中泛出一絲寒芒,一把將一側侍女手裡的長槍搶過,朝贏子儀刺了過去。
贏子儀沒過多言語,轉而迎了過去,方天畫戟呼哧著便是橫掃而去。
宇文嬋衣見狀,身形向上一躍,輕鬆躲過贏子儀的橫掃,落地站穩腳跟,再向贏子儀襲來。
不得不說,宇文嬋衣雖為女子,可在速度上,確實佔據了不少優勢。
而且,宇文嬋衣的力量,似乎也是絲毫不弱,在贏子儀的前世,這樣的女人,就是母老虎。
哐噹一聲,贏子儀一戟拍在後者的槍桿上,巨大的力量,讓原本自詡無敵的宇文嬋衣臉色一變,手裡的長槍,不由脫手而出,深深插在地上。
“呵!本將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贏子儀頓時嗤笑一聲。
“你……你說什麼?”宇文嬋衣退了幾步,剛開始,她對贏子儀確實過度輕視,可沒想到!贏子儀竟然如此厲害。
“我殺了你!”
宇文嬋衣拔出腰上的彎刀,朝贏子儀砍了過來。
不過,全被贏子儀輕鬆攔下。
“公主小心!”身邊士兵大喊。
只見贏子儀一個轉身,持戟回身刺來,那鋒利戟尖,距離宇文嬋衣,僅只是一釐之差。
宇文嬋衣被嚇的面色慘白,只是十幾個回合,她就敗給了贏子儀。
贏子儀身邊士兵立刻上前,將宇文嬋衣的雙手扣住。
“你……你到底誰?”宇文嬋衣兩隻眼睛,死死瞪著贏子儀。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梁將贏子儀。”贏子儀笑著說道。
此名一齣,宇文嬋衣立馬想到,斬殺毛家二將,最近名揚南荒的梁將贏子儀。
若說之前不屑,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可笑。
而周圍的南黎士兵,立馬包圍了過來,看著自家公主被抓,眾人也不敢有絲毫冒失的舉動。
“贏子儀,快將公主殿下放了,否則!今日你必死無疑。”
宇文嬋衣要是有事,他們這些人,也要跟著一塊陪葬。
呵呵!
贏子儀輕屑一笑。
現在我為刀俎,他為魚肉,誰要誰必死無疑,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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