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稟告上將軍,敵軍來襲,敵軍來襲!”
呃!
正在喊著敵軍來襲的一名小將,話音剛落,自己便死在了夏侯尚的長槍之下。
浩蕩雄渾的殺喊聲,猶如驚雷的怒吼般,響徹在天地之間,雖只是區區三萬之眾,但士兵的咆哮之聲,卻是猶如洪水猛獸,無盡奔騰,宛如周圍,是有十數萬大軍奔來。
陳枯做為軍中上將,腦袋上的那根神經,時刻都是緊繃著的,一聽見外邊的殺喊聲,陳枯瞬間便是醒了過來,披掛戰甲,全副武裝,拿起武器,就出了帳外。
而在大帳之外,數百親衛,嚴陣以待。
“怎麼回事?”陳枯眉頭一皺,聽著周圍刺耳沖天的殺喊聲,看樣子敵軍來的兵馬還挺不少。
“好……好像是鎮南軍!”身邊一員副將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贏子儀大軍,現在應該在中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陳枯難以置信,就算聽到訊息回防,也至少需要兩日的路程,怎可能如此之快回援。
難不成,這鎮南軍是長了翅膀不成!
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敵軍預料到張寧可能叛逃,然後拿下中郡之後,早早回援了。
當然,陳枯以為,贏子儀要與張布大軍,打上至少半個月,可這才多久,張布這個蠢貨就大敗了?
來不及考慮,陳枯知道,自己突襲西荒郡的計劃,已經全部泡湯,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於一個女人。
“傳令全軍,迅速突圍,不可戀戰!”陳枯要抓緊退回南荒城,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自己退回南荒城的路,會不會被鎮南軍堵死。
嗚嗚嗚~
南黎軍撤退的號角,赫然響起。
駐守在中軍的南黎士兵,迅速向號角吹起的地方靠近。
“撤退,撤退!”
敵軍邊打邊撤,撤退有序。
只是,鎮南軍從四方突入,敵軍陣腳已然大亂,即便南黎軍的單兵作戰能力強,可面對鎮南軍的瘋狂掩殺,南黎軍再強,也只有捱打的份。
甚至!不少南黎士兵,睡的懵懵懂懂之際,剛出了營帳,就被鎮南軍的戰刀,給砍了頭顱,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大地,整個戰場之上,飄蕩著無比刺鼻的血腥味。
而此時,後軍殺來的文鴛,將敵軍的糧草,一把火點燃了起來。
熾熱的火光,沖天而起,將黑夜半壁天際都染成了紅色。
“陳枯,哪裡走!文鴛在此等候多時。”文鴛殺來,正見到陳枯率領大軍,往後營趕來。
“該死!”陳枯的臉色,變得非常不好。
很難想象,正處於優勢的他,竟不知不覺間,被鎮南軍給包圍了。
“上將軍快走,末將拚死護你離開!”一名將軍,擋在陳枯的面前。
不得不說,陳枯在南黎軍中的威望,還是非常高的,麾下的將士,能為了陳枯捨棄掉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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